深秋黛玉,禅茶心暖;嵕山凝目,甘河涟漪。公元2014年11月1日(农历甲午闰九初九)又是一个九九重阳,在这美好金秋的日子里,我们礼泉二中高八一级七班同窗相逢醴泉大酒店,重温那青春的梦想,追忆那韶华的梦景,感慨万千,相逢是一首歌,再会是一幅画。
时光飞逝,岁月如歌。转眼间,我们离开母校三十余年。三十年的分别,三十年的牵挂,三十年的梦想,给我们相约相聚相见足够的理由。忆往昔,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踌躇满怀,激情洋溢,两年的同窗生活,度过了人生中那段最纯洁、最开心的时光,我们不仅收获了学业,更在心底最深处绽放着一朵永不衰败的友谊之花。
岁月如梭,人生如酒。弹指一挥三十载,昔日风华正茂的少男少女们如今两鬓斑白,步入了天命之年,风风雨雨、沟沟坎坎。三十年后再聚首,让人兴奋和自豪!兴奋的是近五十岁的人仍然拥有一颗年青的心,自豪于我们还保存着一份至纯之心,至真之情!延续至今的友情、真情、热情让人兴奋不已!感动至深!
见到一张张曾经熟悉的笑脸,但又有许多陌生的脸庞,从依稀的记忆中努力寻觅你们的名字,试问是否是同桌的你!回忆那三十年前的一个个片断,曾经的喜、怒、悲、哀、乐都化成联结我们友情的一条条纽带,依旧那么鲜活、那么生动,那么让人牵挂。久久不能忘怀,那一缕缕微笑永远挂在记忆的枝头!中学时代的生活,是人生最宝贵的财富,因为不是每一个同学都能迈入高校的大门,此时一别,将是再无法圆满的宴席。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礼泉二中南前排最东边靠大渠那块泥土平房的教室,教室门前的大坑,还有坑内的茅草、荆棘,都是我们岁月故事精彩的篇章。夜晚的灯光下,黑板下的讲台,班主任、数学老师李志俭、班主任、语文老师田慧民、语文老师陈郁文、物理老师刘永明、化学老师刘婧妍、英语老师胡建利,政治老师董育彦、历史老师刘生辉、体育老师李贞等身影历历在目,好多恩师已离开了人世,但老师们对我们谆谆教诲诲而不倦,雨露滋润润物无声,构成我们绚丽的青春已成为一生无法抹去、而又倍感珍贵的人生最风景的油画。老师在或不在,都是我们心中的丰碑!
我比在坐的所有同学都幸运,别离母校复读加上学,5年后的我重新返回母校工作,和曾经的老师成为同事一起为党的教育事业勤奋耕耘。许多老师去世后,我潸然泪下,想起94年春晚宋祖英演唱的一首歌《长大后我就成了你》,心泪涌起,无怨无悔,我为我的工作感到非常的幸福和踏实。1999年10月到2000年10月期间,我借调县教育局任办公室主任工作一年,组织推荐我去乡镇担任副科级领导锻炼,一周的考虑时间我压缩为2天,艰难的抉择中还是毅然决定在老师工作过的地方坚守,回母校继续工作,时隔2年组织还是提升我去县教师进修学校任领导,但是我没有走出教育。因为我感觉这块土地深深的温暖着我,这里有我青春的梦想,这里有我和同学的足迹和碎影。想起曾任班主任时任语文教研组长的田惠民老师和在学校团委工作的我多次联手搞过作文竞赛等活动,师生联手,情同手足,老师一如既往的关心我支持我的工作,叫人如何不感动!
一别三十余载,大家各奔前程,各自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空间,人生经历不同、际遇不同、环境不同,职业不同,但都成就了不同的成功和辉煌,非常值得可喜可贺!在这次聚会中我们每个人好像都回到了从前,回到了十分值得我们怀念的中学时代,每个人好像都还只有十八岁,这种感觉真好,大家有说有笑,神采奕奕,谈笑风生,真挚的情感、纯真的友情完全迸放出来,没有虚情假意,只有浮想联翩,没有任何功利,只有纯洁之情,仿佛我还能听到当年大家欢快的阵阵笑声……美好的时光过得太快太快,聚会在大家开心的笑声中又增添了美好的记忆。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光阴流逝,岁月催人,三十年弹指一挥间。我们已从无猜无忌、天真无邪的花季少男、少女磨砺成了历经沧桑、负重生活的不惑中年。想当初,我们这些不谙世事的懵懂少男、少女,在一起度过了最纯洁、最真诚、最天真无邪的美好时光。操场上、教室里,嬉戏逗乐的欢笑声犹响在耳边。
三十余年前的一幕一幕在我们的脑海里还是那么清晰。那个年代说幸运也不幸运因为我们是学制改革的前一年,高中生活只有两年,我们青春韶华中,男女同学同桌,但每个同学的桌面上都用粉笔划上了“三八线”,谁要是过了线谁都会被对方用胳膊拐狠狠的撞击,嘴上还会说:“谁让你过线了,下次再过线,我打你”。那个年代,男女同学很少交往。记忆犹新的是一次我得了红眼病,躺在那没有床板用麦秸秆铺的地铺的学生宿舍里,叫同学给班主任老师请假,真担心田老师说我逃课,感动的是同学下课后说田老师不但同意我休息还给捎来了眼药膏,霎时,感觉眼睛一下子明亮了……一个下午的放学时间我去了同学孙军石油五分厂的家里吃了一顿稀饭白馍和几个菜的晚饭,迄今唇齿生津;记得那年那月也是一个深秋,起床的早晨,忽然发现入伍的表哥馈赠我的的确良军用黄上衣和妈妈在礼泉古十月会给我新买的红色秋衣,不翼而飞,原来发现夜间我们集体宿舍被外边不法分子“空袭”了,我是损失最惨的。秋风萧瑟,身体发抖,团支部书记赵世辉同学急忙脱下自己的外套挂在我的身上,暖流顺着脸颊顿时拥遍全身每一细胞,记忆总是刻痕在大脑的最深处,那是一个周六,(原来没有双休日,一周休息一天半,周六上午上完课才放学休息)中午放学我脱下衣服要还给同学,他死活不肯,于是我把同学的温暖带回了家,带到了我人生难以忘怀的深处,收藏在我宝贵的精神文件夹里,丢了衣服的我在那个老家小村的槐树下,徘徊了很久不敢进家门……
还有一些恶作剧,课间,我们班上有一个强悍的男同学不知啥原因在讲台上下追着用脚踢了一位女同学的屁股,还有上课预备铃响起来,坐在我前边的班花发现谁把死麻雀放在书包里,发出了尖叫的声音,傻乎乎的我也不敢吭声,只是瞳仁放大。其实最让人记住的是两种人,一种人是在班上学习最好的同学,一种人是班上最调皮的同学。我属于中间属性的人,孤单清瘦,默默无闻,寡言少语,像一棵在西北风下挣扎的但内心顽强的小草,惟一快乐的是语文老师在作文课堂上读了我的作文,是一篇我写的记叙文,老师说是倒叙写作方法。还有和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