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雨,淅淅沥沥。
晨起,阳光妩媚,
空气清新,鸟鸣亦脆悦
这样的日子,怎能不早起?
漫步于小区角落,因那有一小花圃。
确是小,小的几乎可以,享受宁静,而无人袭扰。
可于我眼里,那是一个世界,
当然,是相较于那花、草、蝴蝶而言。
发现那花圃,源于自己拍照的嗜好。
总想在繁华里,寻找原始的荒陌;
在高大得,不能掌控的现实里,
探寻一个,可以窥探全部的寄托。
一个几平米的土坡,
依稀还有村民,拆迁之前种作的遗留。
不过,早已被野生的花草遮掩,看不全原貌。
骄阳下,嫩绿愈清新而厚重,
几支不知名的花,红的如处之血。
妖艳的让人窒息,却又欲靠近,
恍如唇印,那红似胭脂。
下意识的欲望,想她是“胭脂红。”
我禁不住,按下快门。
从不同的角度欣赏、记录她的美。
拉近焦距,甚至观察胭脂红,每一处呼吸的毛孔。
真是极致的享受,觉那不是花,而是妖艳的仙狐,
却了衣衫,任我贪婪......
是什么花,这般极致,我从未见了。
晚上,发照片于网上,
朋友们说是“罂粟之花。”
我惊讶之余回想:难怪如此摄人心魂,
原是害人之物,便想除了她。
可据说,也是可止心的疼痛。
那我就叫她“胭脂红。”
在我心里,她不是罂粟花了,
我自己欺骗着自己。
几日后,我又去了。
呵真的是美。
美的可以点燃,心里的欲火。
哎,只能远看了,
她的阴影,让我不敢去靠近。
倒是奇趣,竟见漂亮的蝴蝶在绕飞
有躺在花心的、停歇在花瓣的,
还有煽动翅膀,穿梭于花间的......
我恍觉,这小小的花圃,就是一个世界。
眼随蝶儿的身影起舞,心也长可以飞的翅膀。
似嗅到了花香,品尝了胭脂红的芬芳
我亦似蝶,悠然追逐,那些蝶伴。
游玩于胭脂红间,兴奋的上下乱穿。
花、叶背面,见有蝴蝶间交欢。
她们臂膀震颤、发出嗡响,
似兴奋、又似痛吟......
我去解救、驱赶,依然不能分开。
她们只略微挪移,
似无力,又像无暇顾及,
良久,见有的是分开了,
但她的伴,落在了胭脂花的下面,
再飞不起来。
我惊见,花下的根部,有许多蝶骸
思虑:难道这罂粟花的美,是那些残骸的堆积?
那这罂粟花的娇艳、妖娆是蝶儿们的祸灭?
想到这,我不由倒吸口凉气,
庆幸自己,没有中这妖邪,
亦笑自己,居然为这取了,多么痴迷的名字。
怜惜蝶们不幸,
但我更恨,这残忍的胭脂红。
她从此不再配有,这样的昵称,
她就是罂粟、是害人的毒。
我把她们连根拔起,刨坑埋去。
不留一点点,她们的妖颜,
虽还有蝴蝶,在我掩埋的上面打圈。
似还在留恋,可我没手软,
终于,完成了壮举。
为那无辜的生命,伸张了正义。
回后,我与朋友讲了这趣事,
并告诫朋友:遇见娇艳的需要远离。
朋友说我践踏了生命,摧残了那花的美。
因那些蝴蝶,是爱恋在交配,
至于花下残骸,是蝴蝶生命的规律,
因蝴蝶恋爱了,就要付出生命。
他们在罂粟花恋爱,
葬在罂粟花下,才是他们爱情的升华......
一个雨后,
不觉又来了,这小小的花圃。
见我前几日,掩盖的泥土,
依稀出现那娇艳、妖娆的红,
几只色彩缤纷的蝶,
在绕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