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聪是大二时认识到,在此之前我没有谈过恋爱。
记得那时候刚进蒋老师所开的辅导班担任六年级的辅导老师。聪较我早进去一个学期,老师便指派了他与我合作同负责一个班。聪谈不上帅哥吧,一米六的身材,和我站在一起反而显得我比他高了,大大地打了折扣,但是,不知为什么,自从第一眼见到他,我就喜欢上了他那阳光般的笑容。
后来,发觉自己很想见到他,很喜欢看着他对着我笑。再后来,知道他会弹一手好吉他,还会写很优美的诗歌,愈发不得了了。我想,许是那时我表现得有点张扬吧,不但找各种借口上网与他聊天,还经常发短信打电话什么的。其实,即使再笨的人也可以看出来,我是喜欢他的,更何况他是聪明的人呢?但是,他并没有因为发现什么与我疏远,反而,他有时候主动找我聊天,找我玩了。
我知道,那时候我们之间并没有承认之间有什么,只是,那种搭档的关系有点暧昧而已。不过,后来有好几次,我们去辅导班,看不到他阳光般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愁眉苦脸,胡须长了很多也不剃,竟有点失魂落魄的样子。我看着实在不忍心,可当面不好意思说什么,回头网聊的时问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挫折了。好久,他才告诉我关于他暗恋的事。他跟我说,那个女孩叫玲,三班的,与他同班,从大一开始他就开始喜欢她了,他曾经向她表白,被断然拒绝了,至今他也无法放开这件事。前段时间,玲来找他,清清楚楚地跟他说明白了她已经有了男朋友,并表示是她对不起他,辜负了他的倾慕之心。
顿时,我如雷轰一般,我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我是毫无心理准备的,可事实上他根本没承认过我们之间有什么,是我多情了吧。我强忍着心痛,安慰他说“也许,也许以后玲知道你的好,说不定她最后才选择你呢!不要想太多了,女孩子都是这样的,只要你拿出行动来,证明你是真心的,她会知道的。”“没用的,她说得很清楚了,我也不会去做什么了,心里很累……”他说了这么一句话便下线了,留下一脸茫然的我。
我不知道,以下我该怎么去面对他,我只当尽一个朋友的身份去安慰他,让他精神好起来罢了。但是,我却是难以掩饰自己对他的爱慕的,总难免做多了点什么。一段时间后,他似乎好起来了,与我,更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友。渐渐的,许是他也有所感觉吧,有好几次,与他网聊,我打趣他说“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个美女啊?”他便回我“你舍得我吗?”他接着说“你干嘛那么不自信啊?”此时,他已经说到我的心坎里面去了,一股热潮冲我脸上涌来,让我好不自在,“是又怎么样!”他那边只“唉”的一声,便没话说了。
后来,辅导班聚餐搞活动,大家玩着拍照,他红着脸要拉我与他合照,可那时候,只要稍稍有点留意的人都知道我和他之间有点问题,我苦于羞涩,免得同伴拿我们取笑,便拒绝了。那天晚上,我和其他同伴拍了很多合照,独不与他,心里直后悔,甚至担心他从此不理会我,所以我很迟才离开,就等着他再次邀请了,可是,他没有,最后竟走了。
接着便是辅导班搞冬令营了,我们带着学生在一起玩,他很照顾我们,玩得很开心。回到学校后,我经常逗他让请吃饭,哪料,他当真很兴奋地约了什么时候在哪里吃饭,可我,本着原是个玩笑,总不肯与他吃饭。
与他这样子总有一段时间里吧,我们身边各自的好友都知道我们之间的事。又因为读的是同一个专业,我们很多机会是几个班一起上课的,所以我的好友总不放过撮合我们的机会。那时候,朋友总暗中留意他的一举一动,悄悄地告诉我他上课总盯着我看,老劝我就许了他吧,免得大家都痛苦。
其实我又何尝不想呢,我确是很喜欢他,可我心里本就猜疑,他变化得太快了,我知道他真心喜欢玲,这个我很介意。其次就是他的实际行动,总那么难以令我满意。为什么他就不会哄着我一点,明知道我害羞,他多哄我几次,我不就与他吃饭,与他合照了吗?可是他究竟没有说第二句话。我一直在想,他是否也在迟疑呢?他是否也在不确定什么呢?我是不喜欢这样子的。
有一次,他与男生出去喝酒,可能喝多了吧,他给我发来短信,说我不理解他的心。当时我想,我是不该信的吧,男生喝醉酒便胡言乱语是有的,有可能他把我当玲看了。于是我忽略了,回他说“你喝多了!”他那边便没了回音,我便更确定自己的想法了。
可是,我总觉得应该有点什么吧,我很不甘心。渐渐,我开始不主动找他聊天了,可,他还好,在网上找我不着,便每晚发一条短信与我,当然,我总是会回他的。但我也总不甘心这样,我一定要他亲口对我说,承认我是他的女朋友。于是,我冒险这样做了,我发短信告诉他,我们就这样算了吧,我们这样子,什么都不算,倒让大家都牵肠挂肚的。他立即回了我,问我是怎么了,他让我看看书,听听音乐什么的。不过,他随即又给我发来另一条短信,他居然跟我道歉,说都是他不好,让我受了如此的罪。他说随便了,只要我活得快乐……
他可真是个笨蛋啊,我倒在玉燕身边,大学里的第一次,我当着同学的面哭了——他为什么就这样,这不是我要的,我只想让他出来陪陪我,承认点什么罢了,可是为什么他就当真了,这样不长进一点呢?那天晚上,我失眠了,很久很久,我不能原谅自己,不能原谅他,自此,他没有给我来过一条短信,他以为,这样就算过了。可是,我究竟不能放开他,我甚至还天真地以为,我们还有得挽救什么的,所以,那个暑假,我为他留了校。我想,我该能找个机会挽回这场恋爱吧。可是,他始终让我失望,让我如此觉得彻底的失望。
转眼又是一个新的学期,我们已经大三了,随着学习愈来愈紧张,看着他勤奋的样子,我想,该不去烦他了吧,可是,我该怎么办,我就是放不下,我知道我得去争取,但,谁能给我这个机会呢?我开始有点恨他了,恨他为什么就这样不理会我了。可我又能怎么样呢?
我就这样耗着,什么都不能做,我紧紧地捂住自己的伤口,在好友面前掩饰着什么,因为我跟她们说,我已经放开了。可是谁又知道,我是一个如何矛盾的人呢?
直至到了大四第一学期,我们该去实习了。很凑巧,就连我们也不曾料到,我们被分在同一所学校,同一个办公室。那时候,我以为,是不是上天给了这个机会我呢?可是,我错了,错得很糊涂,究竟这不是个机会,却让我彻彻底底地崩溃了,因为,他让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