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岁的男人,年少的青春感逐渐褪去,华丽的相貌开始经历生活的漂洗而显得忧容丛生。青春倒计时的挫败感,精神上的溃缺,物质上的彷徨,二十四岁的男人开始显得少有淡定了。当日历骤然间从手中猝然翻过,时间从指缝间悄然流逝,24岁,勉强正值青春的年华,会面对些什么?
二十四岁的男人,不会幼稚地冒然和别人发生肢体上的冲突了,一支香烟叼在嘴中更多的时候是突感寂寞了。不会经常地跟少时好友冲向网吧杀个通宵达旦了,不会看到心仪的姑娘就口水流出三千丈,明里背里讨论哪个有气质哪个更性感了。不会随意把自己的头发弄乱穿着个破牛仔满大街溜达,时不时地会问下自己是不是够味,气质够不够从容。
二十四岁的男人,经常会和一些自认为有志同道合的朋友喝点小酒,畅谈畅谈心里的匡国大计生活所感,偶尔还能欺骗下小姑娘说自己历经沧桑胡子修剪的次数可以超过你的化妆频率。也许在没人的时候,听着那些曾经的校园故事回味着那些漫无边际的浪荡大学岁月,在夜半难眠就寝的时候或许还唱着单身的情歌来表达自己没有佳人陪伴的枯燥夜晚。在异乡的时候,会把天上那轮明月当成一颗颗雪白的铜板来换取回家的盘缠。
二十四岁的男人,还很无知,依然有年轻时候的冲劲,但却更像被拍死一半的苍蝇,有强烈的求生欲望,但是却更加迷茫。因为盲目性,于便是产生了很多不切实际的想法,但又没有足够明确的方向。似乎好像一切都刚刚开始就转换成结束,那份心里的落差感比和可乐还过瘾,从来没法辨认自己到底在追求什么或者拥有还是失去了什么。
二十四岁的男人,闷闷不乐于凭什么郭敬明一年能赚几千万,那小子长的比我还现实又没有男人的彪悍。闷闷不乐于为什么有钱的公子哥都那么统一,嘴脸都是那么的低俗。闷闷不乐于那些个房地产商每年都能想着办法提高房价嘴里却还打着社会主义的经济适用的标旗。而当看到每逢国家灾难一重接着一重发生的时候,总是得意好在自己还有个健全的家庭和身体,从而对那些广大的灾区同胞赠与万分的悲痛和怜悯,顺便把皮夹子里本来买啤酒的碎银子丢进街道大大小小的捐款箱。二十四岁的男人,早已经习惯于人多时候的沉默,学会了用摘选的态度去生活,该骄傲时绝不谦虚,该低调时不轻易路面。
二十四岁的男人,感觉有点疲倦了,怎么也想念着那些睡觉自然醒的天堂岁月,肩膀上开始有杠有星了,心里开始有压力了,恍然间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年龄的分界点了,开始对婚姻有点梦幻般的认识了,开始为暴涨的房价和物价担忧,开始为自己心底的诺言感到怀疑,怀疑自己所能承受的能力。逐渐地反省自己过往的疏于刻苦学习,精研生活技能,从而欣慰地接受这般的命运安排。有时候会朝着家院子里自己年少时栽的那颗桃树大声嚷嚷要它把童年还给我。
二十四岁的男人,由于不堪于社会的种种鄙弃和挫折,早早地给自己留下了各种缤纷多彩的遗嘱,勾勒着自己年迈时的享乐时光。
二十四岁的男人,在爸妈面前依然是长不大的后勤补给队员,在朋友之间已成患难与共同仇敌忾的革命战友,可是在那些正在上着中学的小弟们面前,人家毫不犹豫地把“叔叔”这个称号给你预留着,时也命也,于是大声悲呼着:我才刚毕业不久呢!
二十四岁的男人,开始希望能找到个固定的女友,平平淡淡,朝夕并对,勾画属于两人的罗曼蒂空间。在父母面前开始显得刻意的低调和沉稳,在感激他们给你带来种种享受在这地球上的欢乐同时又为他们的容颜与日老去而悲悯不以。
二十四岁的男人,是一首青春暂别曲,是一句温厚的精美散文,是一杯即将迸发人生价值的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