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乎故乡的记忆
“故乡”一词带有太强烈的感情色彩,好像但凡喜欢把它挂在嘴上的,都是性情中人,比如游子、诗人。又好像它不属于80后,因为80后始终还未长大,或是他们始终以自己的方式记挂,不流于表露,又或许是现代交通及信
“故乡”一词带有太强烈的感情色彩,好像但凡喜欢把它挂在嘴上的,都是性情中人,比如游子、诗人。又好像它不属于80后,因为80后始终还未长大,或是他们始终以自己的方式记挂,不流于表露,又或许是现代交通及信
说起苏州,很多人都会想起“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自从十年前第一次去杭州后,确实感觉杭州似乎能与天堂媲美,风景秀丽,人文蔚然,行走于断桥边,欣赏西湖美景,确实有心旷神怡,但来去得多了,总感觉杭州过于张扬
首次踏出国门,开始和结束都有故事。好事多磨的开头,一波三折的结束。七月初闺蜜就开始策划韩国之旅,很快与旅行社达成协议,七月二十七日出发,行程六天,于是我开始了首次踏出国门看看别人生活的掰着手指头的期盼
谨以此文纪念我世界中那已故的伟人——父亲。“时光时光慢些吧,不要再让你变老了,我愿用我一切换你岁月长留,我是你的骄傲吗?还在为我而担心吗?你牵挂的孩子啊长大了。”,《父亲》这首歌我相信很多人都听过,它
晚上下班回家,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屋子,也没有多少心思去煮饭炒菜吃了。于是下了一碗面条,可是吃在嘴里始终感觉不是自己想要的味道。仔细的一想,这面条如今也少了一种家的味道。前几天,母亲到重庆治病了回到我这
读完有上海文汇出版社最新推岀的《名言有毒》一书,掩卷揣摩着书籍封面上的一行字:高老师继《精养女儿实验报告》之后又一部智慧的书。我悠然联想起几年前看过的一篇文章,《我奋斗了18年才和你坐在一起喝咖啡》,
青春在伤痛中绽放,我唤它成长。在那个誓言飘零的初秋,我还记得,满目的紫薇花开得正艳,明媚的阳光自那繁茂的枝叶间倾泻如注,投下一片斑驳,他从那细碎的暗影中信步而来,目光如炬,淡笑如云,只一眼就已经沦陷。
道家的地盘上,无论你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怎样的俗,一踏入青城山的门槛,你的俗必然会沾染上一抹禅意。也许当时并未察觉。毕竟俗人对道家的膜拜总带一些世俗的盲从。认为从道之人必定有几分道骨仙风、遗世独立。走在
雪停的时候,清冷的月投射一道明亮的光辉,心在这一刻很平静。没有故事的简单和平凡,让生活更多的是苍白。不是没有失败,也不是没有创伤,一个人的抗争与努力,是想让人生走出黑暗,想让世界更多的迎进阳光。喜欢雪
那天学习杨绛的《老王》,曾给学生留了一道作业:《我身边的“老王”》。作业上交后,我发现学生的选材范围很广,有写清洁工的,有写修鞋师傅的,有写掏粪工的,有写拣破烂的,有写街头艺人的……总之,五花八门。大
四月的阳光,不再那么含蓄,温热的风情把春天又一次延伸。这个时候,春色没有先前的拘谨,张弛到了极致。随意一瞥,你会发现最美人间四月天,这话一点儿不假。靠近校园墙角的梧桐树开花了,一朵朵簇拥着,在高挂的枝
儿时的冬日记忆,总是和雪花分不开的,小的时候总能望见高高的房檐上挂满着一串串尖尖的冰凌,厚厚的积雪掩盖了整个村庄,一眼望去尽是银装素裹,去户外走动还要穿着大人的高筒靴。那段时间最开心的莫过于和村里的小
“五月杨梅已满林,初疑一颗值千金。味胜河溯葡萄重,色比泸南荔枝深。”这是宋代诗人平可正在《杨梅》中对杨梅的赞誉,而唐代诗仙李白则说:“江北荷花开,江南杨梅熟。”吮足霏霏梅雨,饱受明媚阳光,杨梅渐渐地红
二十七年前的今天,也就是农历一九八零年五月初一那天,我来到了这个世界上。不知道那天有没有什么特别的预兆,比如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雷电交加,比如大旱三年的山东大地突然天降甘霖,比如那天天降一个大火球落在俺
假日里的一天,我独自一人去百货商场闲逛。在手机专区我被一款新颖时尚的手机所吸引,它是新款三星DMB手机,漂亮的机身,该机还搭载了200万像素摄像头,并支持MP3播放,旋转屏幕使得打电话和收看电视都很方
时光不老,我们不散。风会记得一朵花的香,天天天蓝。_流年碎碎念2013年的十月今天下雨了,天气很阴,是我不喜欢的颜色。静静的,静静的望向远方雾水茫茫,不愿多说一句话,不愿解释,只想猫在房间里不停的翻阅
◎清香落是在万籁俱寂的深夜,一株花儿,却悄悄地开了。一丝丝绽开蜷曲的心蕊,宛如一个远古的女子,跳着轻逸的舞蹈而来。一片、两片,渐渐的,就绽成了一团洁白。不用蜜蜂的簇拥,拒绝彩蝶的痴恋,将一腔情意,对准
二月的春天,你为何又约来那双旧年的归燕?住我梁间,作窠不闲。还是那样亲密,软语呢喃,倾心言欢。但有谁能知,就是这番如故的情境,却惹得我无限心愁,眉间心上重又新添。就像此刻的连天丝雨一样,无际无边。于是
在忍耐了让人烦躁的长长白天的闷热,我们一群小伙伴总喜欢在太阳恋恋不舍地西沉之后,趁着清凉就聚在邻居家的大水泥院子里玩儿,与我家隔着两趟房子的赵大娘是一个很开朗的人,从不讨厌我们去。我们就毫无忌惮地玩。
祖父十二岁那年,正值解放战争将尽之时,内战对普通百姓的影响并未减轻多少。父亲在战争中牺牲,而母亲也在兵荒马乱里失踪,留下祖父和他的兄长亡命天涯。为了生存,祖父又不得不和兄长分开,这一分别,就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