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女人很近”这个题目吸引而来的。
“女人很近”这个题目很合我口味,一目了然,毫不掩饰,越看越想亲近,越看越觉好奇,越看越感神秘。
女人天生就是一种神秘灵物,以致无意诱陷了那么多的痴迷者以研究女人为终生职业,这个职业并不可耻,反倒神圣。
我也是女人,也渴望了解女人,最终目的是想了解自己。在图书馆,每次看到有关女人的书,总是爱不释手,消化过后,虽有小获,但仍觉不够,也许是“女人”这个词太过于博大了吧。
在我饶有兴致地买回《女人很近》这本书时,朋友曾质疑我说:“你连自己都不了解,又如何去了解女人?”我倒觉得“了解自己与了解女人的先后问题”也如“小鸡与鸡蛋的先后问题”一样难以解释,个人有个人的看法,我还是坚持先了解女人这个大概念,如此,自己的问题才能迎刃而解。
又有人说:“女人自己注定读不懂女人。”这话让我很惊恐,因为我一直坚信女人了解女人才透彻,才深入骨子里。可那话又并不是毫无道理,女人看女人只陷在自己的局里,当局者迷,男人看女人可以旁观,旁观者清嘛。
但更确却地说,男人读女人有男人的角度,女人读女人也有女人的角度,两者各有千秋,不可同日而语。反而有时男人看女人犹如“隔岸观火”,女人心,海底针,难以琢磨。如果能把男人看女人的角度与女人看女人的角度完美地结合起来,也许会是另样观景,因此,我在这本书中尽力寻找这种完美的结合点。
而让我吃惊的是,在《女人很近》这本书中作者所写的女人确实比我想象中的写得透彻,可见作者对女人这个词的了解非一日之功,更非庸俗之见,那种“隔岸观火”味在这本书里淡如薄丝,这是作者的独到之处。
当然这本书有缺点也有优点,缺点正如该书前面的“代序与跋”里面的一些评论者所讲的相似,故事性稍缺,优点是语言很美、很极致,让人无可挑剔。
在这本书中,有一点我却不是很赞同,这并不是鸡蛋里挑骨头,这确实是让我思考了很久的问题。那就是在这本书中,作者把女人与男人过于性化,几乎有女人与男人在的地方就少不了性,男人与女人俨然成了性欲的奴隶,这是一种女人与性欲之间的失衡。这就容易让人产生误会,狭隘地认为女人无非就是性欲的动物,我想这也是作者所不愿看到的。
也许正基于这点,作者特意在这本书中安排了一个非常特殊的人物来尽力扭转上面所说的那种不平衡的局面,虽然最终扭转的效果并非很明显,但还可以看出作者的用心。这个特殊人物就是那子。
显然,那子与书里面所提到的女人全然不同,这点不仅体现在那子不断地努力去追求更多更高深的知识上,还体现在她为了信守对死去丈夫的承诺,即使她很爱妃那,但她仍可以很干脆地拒绝妃那的来自性欲的诱惑,这是非一般女人能做到的。
如此可看出,那子是一个意志很坚定又很有个性的女人,她宁愿把爱升华到精神上,来保持永恒,保持高尚。她能先放下爱,单飞出龙坊,去追寻更广阔的天空,去实现自己的读书梦,她要做的是自己,不愿做性欲的奴隶,不愿沉迷在醉生梦死里,她要独立要自强,这是另类女人所呈现出来的不可忽略的另一面。即使在这本书的最后,那子返回龙坊后,有所改变,但她的初衷还是不变,她还是那子,一个独立的那子。
在我的信念里,我最期望看到的女人正是这种可以自强自立,敢爱敢恨,不拘束于外界的种种樊笼,不畏艰辛,坚定不移地去追求自己的理想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