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趣味可以等待
打开报纸与网络,自称趣味的东西越来越多,而且半数以上是没趣找趣没味找味,天然生成与人工制作的趣味大相径庭,原生态的本体妙趣横生耐人寻味,杂交的硕果无中硬来生搬硬套。趣味不是自封自吹的,关键要看别人感受
打开报纸与网络,自称趣味的东西越来越多,而且半数以上是没趣找趣没味找味,天然生成与人工制作的趣味大相径庭,原生态的本体妙趣横生耐人寻味,杂交的硕果无中硬来生搬硬套。趣味不是自封自吹的,关键要看别人感受后的物语,捂住半边充紧的,妄图唬骗出点趣味来,恐怕到头来自讨无奈无聊又无趣。既然趣浓味足有趣又有味,用不着玩命地包装推销,将趣味收敛起来低调处置,内存的美兑美奂不用张扬自会有人认领,正如我经常诫勉自己: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别像天津卫嘴子整天没事穷白话,惹人烦让人厌欠人抽。
历来的名牌美女都以骨感取胜,而且特别注意将自己敏感部位裹得严实紧束,即使大胆地玩点性感刺激,犹抱提琴半遮乳,只会勾起多情好色者的无限意念,顺着胳膊往里走。相反出场就一丝不挂地展示肥臀玉体,像三级片名角们走模特步,破坏了神秘环节与部位的意境,缺趣少味后无人待见爱怜,得到的容易失去的速快,都怨自己没有把持坚守住重要防线。
读过王跃文的随笔集《我不懂味》,在湖南方言中“不懂味”就是“不知趣”,从中悟出许多人生哲理与智慧,以王跃文的文学世故阅历功夫,说自己不懂趣不懂味,未免过于谦虚谨慎了。好在他没有大言不惭地表白懂味懂趣,否则他就真有点不知趣不知味了,甚至影响随笔效果与人气。
就在上个月专心不二地拜读了《文字的味道》,作者郝铭鉴先生是咬文嚼字的高手,短小精焊见好就收的语言风格,调动起读者悦读的兴趣,滋滋有味地品词赏句,爽在眼里嘴好开。虽然郝先生没有王跃文那么狡猾世故,故意玩耍正话反说的游戏,但是他的书名比较中性,也许有点导读的故意,毕竟还给文字内容留有几丝尊严与隐私,距离依托赤裸裸地跳艳舞直接添趣味,含蓄间接了许多层。
书名如人名却不似网名,靠书名引人而没有过硬的内容配对,哄得读者一时哄不得三时,五时过后尽现眼。虚拟的网络中时兴玩网名党,起个另类惹眼的网名,不用扬手自有观者好事。然而,纸平面的世界真实透明,是用实力说话的,拿出调侃邪的忽悠大的把戏,难以坚持维系天长日久日久天长,法眼无数在扫描,终露太行山真面目。
轮到《趣味语文》出场亮相了。猥亵了半天趣味两字,如果再声明与《趣味语文》无关,企图讨好师为公老师,人家未必买账,似乎也并不在意当回事,也许还骂咱自我多情。不过,开门见山连点形式都不讲地直入趣味,从性质上讲嫌涉强奸趣味,比猥亵要严重恶劣若干倍。
不能排除《趣味语文》的趣味性,趣味是一种标准境界,自称趣味未必就真有趣味,没有趣味引导未必就无趣。我怀疑《趣味语文》是否挂羊头卖非羊肉,将文人们赖以生存的语文界面,摆弄得是似而非不伦不类。记不清哪本书上写过,一般在娱乐行业门口卖“大力丸”的壮汉,都不同程度地患有阳萎。
数落了半天,还是忍不住翻开《趣味语文》的页面,它的同门师兄妹不下十个,《趣味哲学》、《趣味历史》、《趣味美学》、《趣味逻辑》等等,人文社科方面基本上都让趣味格式化了,趣味起来没完没了,都是出版商的谋化创意,作者围绕选题进行了搜集与考证,起个别的书名一样有看点。
师为公老师咬文嚼字嚼音嚼事的功夫,耍把起来花团锦簇密不透风,点点滴滴日积月累集成的文字套路,非常人所企及高人亦如此,虽然分块别类自成体系,信手散漫,勉强归队,有的著述观点乃一家之言,并染有语文学者吹毛求疵的通病。总结归纳《趣味语文》有点趣却味不足。
就是这点趣,源于自己在某方面开卷受益,起码厘清了吉福五物。一是鸡。鸡如吉同音,因而许多地方将鸡上升到吉祥物的高度,甚至据考证性器官崇拜中的*鸡*鸡,也是沾了鸡的光。二是鱼。鱼同余对应,联想到半斤鲤鱼跳龙门,年年有余。三是羊。羊同阳携手,阳是朝气,三阳开泰,羊是功臣。四是鹿。鹿与禄结缘,鹿成为升官晋级的温和使者。五是蝙蝠。蝙蝠因福而风光,这么阴暗丑陋的玩意,有福环绕,轻松地飞入吉祥如意图。
趣味,生活在新鲜灵动中,有趣才有味。也许熟视无睹的阅读,让自己情绪疲惫不以为然,最后还是想表态,《趣味语文》起名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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