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曾经跟我说过:“写的时候思路放开。例如写一个板凳,就要顾及桌子、房间、地板或别的,这样就显得开阔了。”一直体会这句话在写作中的含义,始终没能很好地把握其中的“宽”度。《佛兰西斯卡的夏日》正如友人所点评的“写得太含蓄,太压抑。而且语句上还需要修改得更精练。”我始终放不开思路,沉浸在自我的情绪中,想像空间太狭窄,在细节和衔接上,费了很多时间,但最后依然没能如心愿,有些力不从心地草草收尾。自认为比起过去写的一些小文,迈出了一大步,也深深体会到了木头的又一句中肯的话语:“谁也教不了你,只有多写多练,才能悟出经验来。”我记不得整句的话,大意就是这样。在写的过程中,阅读更多的优秀作品,以达到多方面的素材以及构思的互补。这是我在写作中深刻体会到的一个重要环节。
友说:“一个文章写好之后,放在那里一个星期。你每天都将会发现这篇文章的不足之处,直到你修修改改满意为止。才是这篇文章应该发表的时候。有时候,把它放一个月,两个月,最后回头来看,仍然有瑕疵,这样才能发现自己真的在慢慢成熟,只是过程比较慢,不容易发现而已。”我也试图这样做过。这样做的好处就是不急于求成,反复阅读的过程中一步步感知其中的不足之处,再加以修改,在修改的过程中感悟写作的技巧和乐趣。
这篇小文不到四千字,内容上没有很好地扩展开来,时间跨度太大,导致衔接上出现突兀现象,如果在细节上加以想像空间,把一个时期的事情完整地表现出来,再接着下一个时间段的开始,这样就显得比较充分,阅读起来不至于出现断层。但我依然把握不了情绪的干扰,随心所欲地进行了笼统的表述。正如小巴所提到的:“描写和观点少一点,人物对话多一点,对话一多相信叙述的进度和转折应该就有了。”非常中肯的意见,对于场景以及对话的描写,属于我的弱项,我最害怕的也就是写场景以及设置对话。比如在“他”看到李小树躺着的担架回来时,用语言来问询,是不是感觉会更生动些?但我设置的“他”属于哑巴型的人物,除了微笑,不会说任何一句话,这里就缺少了很多实际要写的东西。
还有就是人称的使用。友说:“读到第二段,觉得‘他’的这个第三人称代词,很容易让人将李小树误当成风雅山庄的那个他。因为第一段是李小树,第二段就成了他,第三段呢,我才明白是两个人。”我当时的设置是想围绕“他”、“我”、“李小树”之间展开叙述,我也尝试着要改变这种方式,但最后还是放弃了。这样用“他”来完成一个人物,或许更有意思。要不然就太直接了,读不出味来,我是这样考虑的,说不清楚的一种感觉。
实际上,在故事发展过程中,“我”对李小树的感情投入似乎也太快了些,“婚前”“婚后”没有任何铺垫说“我”会写作。若能在这些细节上,慢慢系统地去发挥,或许效果就不像现在这样属于概括性的笼统描述了。
友说:“最大的问题,就是你没有真正融入作品中的这个‘我’,从始至终都是一个第三者叙事的口吻,而不是作为这个‘我’来讲述的。不信把‘我’换成一个名字,反而更顺畅一些。”这个问题我考虑了很久,就因为停留在这里,才写不下去,再三的修改,感觉实在有些累人,所以就这样了结了。不想再在这篇文章上钻牛角尖,可以重新虚构另外一个故事的时候,继续排除这方面给自己的写作障碍。
“还有一个,就是细节刻画太少,故事的核心,或者矛盾点没有凸现出来,有平铺直叙的嫌疑。作为故事还可;作为小说,文学性少了些。再,我觉得,短篇小说不用太多的故事,它需要彰显一个主题,或者要表达一个什么意思。即使在读者看来是模糊不清的。我的看法,用一个好小说的标准来要求。和我最近看的小说有关系。”友的话概括了全文,这些都我需要学习和努力改进的不足之处。
几年前,不想说话的时候总喜欢用佛兰西斯卡的名字挂在自己的聊天室享受友人的高谈阔论,他们也习惯于这个名字的安静。变换的网名很多时候也代表了一种心境。
曾经与友人开玩笑时说将来一定要出一本散文集,而友说书名就叫《佛兰西斯卡的夏日》,还为这个专门做了漂亮的封面。可惜那时候我什么电脑知识都不懂,没能存下封面图甚感遗憾。就因为流月与她的文友们关于同题小说,跟我聊天时说的一句话:“让我们从春天出发,开始恋爱。”让我有了欲罢不能的冲动,才有了在虚构的小说中完成了《佛兰西斯卡的夏日》的出版,梦境中的欲望盟动带给我的是永久的愉悦和满足。
这样去分析一篇作品,对于我来说受益匪浅。在解剖过程中,更好地认知自己在写作上的不足,以求进步。编故事对于我来说有些困难,如果把《佛兰西斯卡的夏日》作为散文来读,或许比这样没有文学性的小说,感觉要好得多。毕竟在虚构的世界里,宣泄着泛滥的情感,以达到释放的目的。当完成一篇文字的时候,无论它是美丽的还是有着太多的斑疵,带给我的是无穷的乐趣。用文字取暖,放飞心情,以更高的姿态对待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