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一男子桌前读书,朗朗有声:
“公元580年,天元皇帝宇文赟(yun)重病撒手西归,亡年仅22岁。这一下宫庭上下是乱成一片,留下的一朝孤儿寡母惶惶不知所以。幸亏昏庸的宇文赟在头一年21岁的时候就早早地当了太上皇,立了自己8岁的皇长子宇文衍为帝。由于皇帝年幼无知,天元皇帝宇文赟的宠臣郑译便联系了当朝隋国公、国丈杨坚,他二人合谋秘不发丧,乘机夺得朝中辅政大臣之职。此时的天元皇后杨氏十分高兴,因为杨坚正是她的父亲,父亲掌握了朝中大权,就再也不用担心他姓权臣或皇族中野心大的人篡夺皇位了。可让天元皇后杨丽华万万没有料到的是,这最后夺得宇文家皇位的恰恰就是她的父亲。在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内,杨坚遍诛周朝宇文皇族,成千上万的凤子龙孙均于一年多内惨遭屠戮,就连刚刚即位时年还不到9岁的宇文衍和他的两个兄弟也一并诛杀……”
读到此,读书男子拍案而起,叫道:“弑君篡位乃大大暴君,大大暴君也,简直是天理难容,应该挖坟掘墓,给予审判。”
说也奇怪,随着他的话语一股浓烟升腾而起,烟雾散去,桌前读书男子已身着西方大法官衣冠,旁边还立一助手。
法官:“这是哪里?”
助手:“这是在梦里。”
法官:“梦里?梦里是不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助手:“没人能管。”
法官:“那好,去,把暴君杨坚从地狱里给我带出来,我要代表死去的冤魂,代表中国历史对他进行审判。”
助手:“杨坚在第几层?”
法官:“我不清楚,你去问牛头马面吧。”
助手下去稍许时间,用锁链牵出杨坚,这杨坚却是仰头望天,现大义凛然状。
法官:“姓名?”
杨坚:“何为姓名?”
法官:“姓什么叫什么?”
杨坚:“朕乃大隋开国皇帝,谥(shi)号隋文帝,庙号隋高祖,小名那罗延,大名杨坚是也。”
法官:“呵!还真行,连你死了以后的称呼都知道,年龄。”
杨坚:“何为年龄?”
法官:“就是多大岁数?”
杨坚:“活了64年,从出生到今天应该是1469岁了。”
法官:“籍贯。”
杨坚:“何为籍贯?”
法官:“都快1500岁了,怎么连这都不知道?就是你是哪里生人?”
杨坚:“弘农华阴人也。”
法官:“你说的这地方在哪?”
杨坚:“亏你现在还活在世上,连这都不知道,就是现在的陕西省华阴市也。”
法官:“你知道的还挺清楚。”
杨坚:“正是,昨天刚到地狱的一个醉酒司机禀告朕的。他说前天夜里他与四个公子哥儿喝了四瓶二锅头,然后驾着小QQ钻到了前面一辆大货车底下,当场毙命,脑瓜崩裂、皮开肉绽,模样惨不忍睹呀。请问判官,何为小QQ?何为大货车?”
法官:“嗨,小QQ就相当于你们那时的小轿子,大货车嘛,就相当于你们那时的大马车。”
杨坚:“这就怪了,小轿子怎么能追上大马车?怎么还会钻到底下?”
法官:“不许再问,知道今天提你来干什么吗?”
杨坚:“知道。牛头说后人在为我鸣冤叫屈,马面说你们要为我平反昭雪。”
法官:“哼!一派胡言,我今天看了记载隋朝的历史,义愤填膺,原来你是个杀人无数,篡夺皇位,把自己的权力建立在杀戮之上的,不仁不义、大奸大佞、罪恶昭著、死有余辜的历史罪人。”
杨坚:“呦,大人,你可冤枉死我也,我已在地下埋了将近一千五百年,每一百年我都要向阎王爷递上一份申述书,企盼早日转世人间,可怎奈我冤情四海无人相信,今天有幸见到您青天大老爷,容我如实秉奏。”
法官:“不用你奏,史书上对你的所作所为已有详细记载,让我给你一一道来,请你听好。周宣帝死後,年仅八岁的周静帝宇文衍即位,你便以“入宫辅政”为由,总揽军政大权,号称“假黄钺左大丞相”,都督内外军事,把皇帝视为了摆设。你虽大权在握,但你心虚呀,因为你杨坚毕竟姓杨不姓宇文,以外戚身份摄政,北周宗室诸王对你是愤愤不平,以至你上朝时都要“严兵置于左右”,以武力来威胁群臣,但在极度膨胀的权力欲之下并没有让你就此满足。就连你的夫人独孤伽罗也助纣为虐,说:“事至如今,已经是骑虎难下,只能冒死而进了。”最后你虐杀了几乎所有皇族子孙,并逼迫宇文衍给你让出帝位,登基称帝,最后你还竟然把宇文衍也杀掉,哼,太残忍啦,他可是刚刚九岁,还是你的外孙呀!”。
杨坚:“大人,这话你是从那得来?我女儿杨丽华是皇后不假,后来当了皇太后也不假,但宇文衍他不是我的亲外孙呀。请容我细细道来。
于是杨坚说到:
“北周武帝宇文邕(yong)是个有本事的好皇帝,他神武过人,沉毅有智,莫测高深。当皇帝十九年,先是韬光养晦,族灭权臣宇文护。而后亲掌万机,平灭北齐高氏。破齐以后,又降服突厥,进攻南朝,从当时周朝的气势来看,一两年时间内,就可实现天下大统。在皇宫里,周武帝对几个儿子的约束也很严历,尤其是对太子宇文赟,偶有小过,就动用大棍子管教,吓得这位酒色太子竭力压抑自己的癖好,每日和众多臣下一样在北方冬天的五、六点钟即冒严寒伫立于殿门外等待早朝,就怕老爹一怒之下另立皇储。然而,天妒英才,宇文邕这么好的皇帝在北伐路上却忽遇暴疾,死在了兵车之上,终年才三十六岁。按照他的遗诏,太子宇文赟(yun)袭统大宝。而这位不到二十岁的儿子,被史书上称为“周天元”的周宣帝,袭位两年多时间,就把武帝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大好河山折腾得烟雾四罩,民不聊生,言所难言!仅举一例。朕知道前朝规矩,在地下也曾多方打探过,我国历代帝王,后宫嫔妃可达数千或数万,这不稀奇,但作为皇帝嫡妻的皇后却只能有一个。可就是这个宣帝宇文赟却同时立了五后,堪称空前绝后。”
隋文帝杨坚叹了口气接着说:
“周武帝活着时为宇文赟精心挑选太子妃,挑来选去,选中了我的女儿杨丽华。我并不觉是高攀,我家本就是名门望族。出身于汉魏以来最著名的门阀士族“弘农杨氏”,先祖杨震曾任东汉太尉,父亲杨忠是北周开国元勋,位至柱国、大司空,封隋国公。我妻是鲜卑大贵族、柱国大将军独孤信的七女儿,而独孤信的长女又是周明帝的皇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