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拂着她的发梢。她坐在栏杆上,晃动着两条修长美丽的腿,脚下的车,川流不息,这座城市如同灰色的坟墓,只有她,穿着洁白的衬衣。白色,是她最喜欢的颜色,一尘不染,最为圣洁的白色,她哼唱着。“我要回来了……”她轻轻的说道。
Yo,是一名高一学生,对于全新的高中生活,她还是非常向往的,她喜欢将自己白色的校服衬衣洗的一尘不染,她喜欢白色。她娇弱的身体穿上白衬衣,就如同一朵白莲花,舞动的身姿让人为之着迷,却又不忍心触碰,生怕弄伤了她。在学习上,她也一直很认真,在她看来,眼前的书本是自己通往成功的阶梯。至于在感情生活上,她也不乏追求者,收到的情书种类繁多,有青涩的、有开放的、也有直接的。但她本人,偏好于成熟型的。当然,这种情书也并非络绎不绝的送到她手上,而是如同涓涓细流,隔几个星期甚至是几个月一封,尤其是在她收到一封复古羊皮纸作信纸的情书后,便再没有书信送往她手中了,这个被选中的幸运骑士,叫作L.。
这个令人昏昏欲睡的午后,半睁着眼睛的Yo正在用全部的意志使她的上眼睑不接触到她的下眼睑,可她现在仿佛在拆散一对两情相悦,难分难舍的恋人。“睡吧,睡吧……”这样的声音在耳旁回响着。与此同时,距离校门西面约20公里处的马路上,开公交车的王师傅趁着红灯的时候喝了一口浓茶,他似乎也有点想呼呼大睡。而校门东面7公里处的林通银行,正在等着一辆运钞车的到来。“应该还有40分钟”护送的警员看了看手表说到。“应该还有40分钟”在一旁居民楼里透过狙击镜监视着银行的J对着对讲机冷冷地说到,嘴角流露出的笑容,自信中带着一丝寒意……
下课铃声永远是这么鼓舞人心,其独特的力量竟然可以驱散Yo的睡意。就在打铃的同时,王师傅非常恼火的摁响了公交车的汽笛,因为前面私家车车主的开车方式让他很是不爽,也许他一走一停的风格更适合跳街舞。也就是在这时候,J扣动了扳机,运钞车的警员应声倒地,银行门口喝着COCO的路人甲乙带上了面具瞬间变成了劫匪,一切行动一气喝成,令人不得不佩服J的策划能力。那两个劫匪将钱全部扔进车里后,便开着面包车驶离现场,这时,J已从居民楼下来,跳上了面包车,整个过程,大约才30多分钟....
Yo正啃着面包在车站等着公交车呢,不过她很幸运,才等了没多久,王师傅就开着公交车过来了,Yo非常高兴的上了车。王师傅却百无聊赖的切换着手排档,改变着踩刹车及油门的力道,这一切让他多么的乏味并让他很想入睡,当然,他的职业操守不会允许他这么做,可J的同伴不同,他的车正以最高时速行驶在马路上。当然,没人会想到自己在拐弯的时候,会有一辆疯狂的面包车朝自己的侧面撞来,更别提时刻和睡魔斗争的王师傅,一切来的都是那么突然,如同一夜之间,树上的花全都开了一样,Yo的白衬衣上,开出了一朵朵鲜艳的大红色花朵,她躺在地上,白色和红色,让她成为灰色柏油路上盛开的带血莲花。“睡吧,睡吧...”这样的声音,再次出现在她耳旁……一对难分难舍的恋人终于拥抱在了一起……
在公车上Yo对她的母亲说:“妈妈,我想快点长大,这样就可以工作了,赚钱,我要当一名设计师。”想要长大,这是Yo童年的梦想之一,也是每个孩子的梦想之一。
洁白的天花板,映入眼帘,这种白并不是Yo所喜欢的,它带着一丝冰冷,母亲的脸,显然憔悴了许多,两鬓也拔出了缕缕银丝,“你醒啦?医生,医生!”母亲不无激动的喊叫到。
Yo时常感到头痛,她似乎能记起那天的事故,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镜子中的自己,似乎没多大两样,只是家里却截然不同,原先并不富裕的家,变得大了许多,不对,其实是空旷了许多,不少的家具,都不见了,在家中迷迷糊糊休养了一个多月后的一天,母亲对她说:“对不起,女儿,你昏迷的时候家里的负担突然大了不少,妈实在是支持不住了...”Yo很快明白了母亲的意思,懂事的她在不久后找了份在一小公司打字的工作,这家公司确实是小的可怜,可Yo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份职位,一切来的是那么的突然,对于Yo来言,这就像是一个梦……
“这是做梦吧?”Yo常常这么问自己,“自己当初不是在马路上昏迷了吗?怎么醒来就20多岁了?不,这一定不是真的,我还有我的学业,我的理想,我的L。”Yo似乎想起了什么,翻开手机,L的电话早已变成了空号。在很久的伤心后,Yo擦干眼泪,“这一定是个梦,不是吗?在现实中,我可以做的很好,难道在梦中我就不行吗?不,我可以!我要坚强,等我醒来,我又可以回到我美好的高中生活,在那之前,我会很努力!”
公司中的员工,都如同一具具会说话的尸体,唯独几个奇葩,老板K,Yo隔壁的同事Jerry,以及被称为“花花公子”的,小林。老板K是个秃头的男人,他总是叫Yo到自己办公室来拿一份份文件,有时没事都会让她来办公室一趟,对此,需要说明的是,Yo在公司依旧很受男同事的青睐,如同在学生时代一样,不少异性会盯着Yo看,只是这种目光与学生时代不同,眼神中透着糜烂的气息,嘴角的笑容也不再青涩,没有被发现后的害羞,只有不怀好意的窃笑。这时,Jerry总会凑过来和她说:“你看那些男人啊,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哼!”与那些男同事不同,Jerry作为为数不多的女同事自然给了Yo很多安全感,Jerry也总是微笑着要帮Yo打几份文件,她的打字速度很快。
一天,老板K又将Yo叫进了办公室,Yo翻了个白眼挂断了电话,便走向了办公室。“把百叶窗拉下来,要咖啡吗?”一进门,K便热情的问她。Yo说了声不用,转身将百叶窗拉了下来。“帮我把冰箱下层的啤酒拿一下,谢谢。”Yo弯腰照做了,K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就当Yo把啤酒递给K的时候,K一把将她拉到怀中,抱着她说:“听说你家情况不是很好啊,老板我一直是很怜香惜玉的,你看看你这样的美人怎么可以受委屈呢?来,你乖的话,升职加薪什么的,都不是问题啊。”说着,便将右手伸进了Yo的裙子里,左手却死死抓着她的双手,Yo被吓的不成样子,凭着本能,她使出浑身力气站了起来,转身一个耳光,老板的脸色先是吃惊,随即变为愤怒,这种愤怒是非常好理解的,从来没有一个下属敢拒绝这样的“恩宠”,除非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