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花令

木兰花令

室女座小说2025-04-06 04:16:08
大漠孤烟,雁悲三声,更显苍凉。楼兰古道,黄沙漫漫,小阁楼上,孤孤单单,三色堇迎风而立。依着丝绸之路,向敦煌走去,那路上会经过一个叫做楼兰的富绕城市。那个城里的城主代代都是明君,每件事都能做到恰到好处;
大漠孤烟,雁悲三声,更显苍凉。楼兰古道,黄沙漫漫,小阁楼上,孤孤单单,三色堇迎风而立。
依着丝绸之路,向敦煌走去,那路上会经过一个叫做楼兰的富绕城市。那个城里的城主代代都是明君,每件事都能做到恰到好处;那里的女人和男子总是平起平坐,甚至巾帼不让须眉。
这也是为什么楼兰经过这么多年风沙的吹袭,盗匪的攻城都依然傲立不变的原因。
但世人眼里的楼兰,却是一天天衰败下来了……
“除非踏过我的尸体!否则你们休想踏进城门一步!”楼兰城外女子对着群群土匪高声喝道,手中纤细坚固的蝴蝶枪飞速旋转着带起一片黄沙飞腾。她的眉毛浓密而纤细,流水般洞穿事物的蓝色眼瞳里流露出坚毅的神情,鼻梁高高挺起,是个典型的西域美女。然而一身厚重的盔甲将她包裹其内,仿佛把她的女儿气息也给隐匿了起来,人们所能看到的,只是一个很冷的女人,一种忠义的眼神,一种强烈的欲望,一个只让人看一眼便终身难忘的——巾帼英雄——楼兰第一大将军——月啦堇。
“嘡!”她手肘一翻,蝴蝶枪临空一转,直直插到地上,入地三分。她抬高下巴,竟一口气把人数比她多了数千倍的匪群全全收纳在了眼底——她只是孤身一人,一个人面对人数达千的敌人,十六岁起便是这样,现在她已二十岁了。
城主没有给她任何的军队……是太信任她了……?恐怕不吧……
月啦堇想到这里欲要苦笑,无奈在战斗之时。只得硬板了张脸,将笑收了回去。她挑高了眉,又扬音补道:“当然你们不可能打败我!”
话音还未落尽,只见银色的盔甲一闪,一路横斩了过去,枪上蝴蝶飞过之处,唯闻的一片惨叫。
没办法,人太多了!只好先发制人,攻其不备了!
她气也不喘,又一个侧翻,枪锋连挑数十人。
扎、刺、挞、抨、缠、圈、拦、拿、扑、点、拨、舞花,她招招出的扎实而密不透风,偶尔出其不意的后翻或者回扑,又除去了几十个敌人。
这样半个时辰一来,敌人已只剩下几百来个。月啦堇脚一点地,地上徒然生出一个大洞。她接力向后一跃,与敌人拉开距离,汗水顺着她蔚蓝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涔涔而下。
老实说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组织如此严明,人人无惧生死的团队。往年那些妄想攻下楼兰的匪帮,只要一见她的武艺便各个只求保命,几百来人一下就消失无影了。
然而这次,却不同,纵使只剩下百余人,这些人却依旧向自己冲来,这已不像是一个匪帮,而是像一个军队!
月啦堇一甩枪头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击时,却听见敌军那里传来一男声:“停下。”那声音淡淡的,在这样的大漠风沙里显得格外的优雅,却不脆弱。
大军闻声果然停了下来,从压压一片人群中闪出一个白影,男子缓缓走来,道:“我来和姑娘打。”声音依旧淡淡,她甚至从他的脸上见到了一丝的笑。
月啦堇依旧高高扬着眉梢:“你会死。”
那男子淡笑:“生死只是一线。”
月啦堇其实是有些佩服他的,十六岁以后,就再也没有敢和她单挑得了。她仰天笑了一声,甚为爽朗:“你叫什么名字?”
“剑赋。”他淡笑着答,顿了顿又道:“得罪了。”脸色的神色也有了一丝和月啦堇相像的冷峻。
他拔出手中宝剑,银光流窜,映得他一身白衣也散发了光芒。他一个箭步,速度极快,劈、砍、崩、撩、格、洗、截、刺、搅、压、挂、云一气呵成,动作优雅轻快。
月啦堇提枪一档,攻势流利而出,若论实力,当她更胜一筹,然而她连战半个时辰,已微微有些倦意,与剑赋斗了三十来个回合还是不相上下。
突然剑赋的剑身上游过一道金光,月啦堇瞳孔猛地一收,这是……
好机会!剑赋一剑挑去,左手防她攻击。却不料月啦堇一下怔住了,没有回击,任他打了过去。他下意识的收剑,竟是放过了她!然而这一扑冲势极大,想要撤回已来不及了,左手便结结实实把她抱了个满怀。
两人同时跌坐在了地上。
月啦堇这时才回过神来,只见剑赋的左手扣在她的喉咙上,又怔了怔,才道:“我输了。”
剑赋的脸上燃着层层的红云,连连收回左手,站起来道:“对不起,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月啦堇眼里有一丝愠色,“我输了就是我输了,没什么对不起的,但现在你又放了我,所以我没输。”
剑赋微微一笑,不说话,脸上红云已退。其实他的手本是环在她的腰上,但一扑一倒,他的手就顺势滑到了她的喉咙上。但既然月啦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也不好提起。
不过凭月啦堇的武功怎么会不知道剑赋的手本是环在她的腰上的呢?她只是不在意,她从来就不在意这种事,她是个战士,她从来就没把自己看作是个女子,如果被人家碰一下手,碰一下脚就躲得远远的那还怎么打仗?!所以她根本就不在乎肌肤的触碰。
再来所有碰到过她的人,都已经是死人了。
她站起来,也不拍身上的沙土,只让它随风飘去。直视着剑赋的眼睛,她冷冷道:“你和中原皇帝什么关系?他命令你来攻打楼兰?”剑赋用的是宫廷御剑,上面的金色图腾她曾在城住那里见过,世上只有十把。
他也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答道:“曾经我是他的臣子,他也曾命令过我来攻打楼兰。”
“也就是说,你现在和那个皇帝没有关系?!”月啦堇扬了扬眉,又扬高了音:“鬼才信!”
她向前一步:“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御剑还在你这里?你为什么会和那皇帝闹翻?你又是为什么现在才来——攻——打——楼——兰!”
剑赋反倒微微一笑,道:“那是因为皇上当年叫我来攻打楼兰赐了我御剑,但是我来到楼兰以后发觉楼兰很美,城主把城里管得有条不紊,我朝皇帝,未能做到如此,我就决定抗命,愿意跟随我的士兵就留下,不愿得就回去。我在这儿又住了四年,但我发现楼兰一日不如一日了,我便打算……”
月啦堇瞅着他的眼睛,出奇得什么话也没说。她看得出,这个人乌黑的眼眸里透出的,是怎般的坚定。
剑赋见她不语,又道:“四年来都是你独自守在这里,你被打得中伤,独自倒在城口时,你们城主从未关心过你,甚至从未给过你一兵一卒,你只是一个女流之辈,就算再强……”
“那是城主信任我的武艺……”她疾口否认,却不知她的声音是那般无力,因为那从来都只是一个她用来欺骗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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