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过三厘米
几个月前在网上看到一个关于竹子生长的小故事:“竹子用了4年的时间仅仅长了3厘米在第五年开始以每天30cm的速度疯狂的生长仅仅用了六周的时间就长到了15米其实,在前面的四年,竹子将根在土壤里延伸了数百平
几个月前在网上看到一个关于竹子生长的小故事:“竹子用了4年的时间仅仅长了3厘米在第五年开始以每天30cm的速度疯狂的生长仅仅用了六周的时间就长到了15米其实,在前面的四年,竹子将根在土壤里延伸了数百平米,做人做事亦是如此不要担心你此时此刻的付出得不到回报因为这些付出都是为了扎根人生需要储备!多少人,没熬过那三厘米”!今天偶然又看到了这则故事,这次连续看了许多遍,对于现在的自己,或许这个故事是当下自己依然如此苦撑坚持梦想到最后的最好借口了。昨天去拜访一位老师,回来的路上,在公交车上,第一次有意的观察了这列车上与自己相遇的陌生人。有意的偷听了接打电话的他们。那一刻,自己就是那么的莫名其妙,对于一个今天相见,明天就再也不会相遇的陌路过客,我竟然愿意花费自己的时间去留意他们了,呵~想来真是可笑。但细想来,又带有着那么一些淡淡的忧伤,原来我们都是那么的渺小,渺小到转身后,那些路人就再也不会记得我们的模样。直到有了第二次遇见,也许我们还会像陌生人那般寒暄,您好,很高兴认识你。但聊着聊着,当聊到某个曾经到过的地方,另外一个人惊讶的说,我也去过那里时,才知道,原来我们早就遇见,只是那个时候,彼此都少了一些耐心去留意身边走过的路人和发生的一些事。
话说起来,我已经不止一次在自己的文章里提到,自己讨厌这座城市,讨厌城市生活的这种快节奏,讨厌明明自己的位置就在这座城市的某个地方,却一直如何的都寻不到。但偶尔我又很喜欢这座城市。比如昨天,坐在公交车上,看窗外的树似乎慢走一般的从身边而过,我扭头回望时还可以看清它的枝脉,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遇到了一位新朋友,看了他第一眼,还想第二次与它打招呼时,它依然站在那里等你。城市这点比在长途上的感觉要美好许多,虽然,在长途的路上,可以遇到很多不同的美景,比如一汪碧绿的湖泊、一座挺拔的高山,再或者是一排排整齐的树木。但这些只给你一眼相看的机会,再看第二眼时,这些景就早已退居在了你的身后,即使你扭头再看,留下的也是无尽的伤感,因为,它们似乎就在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朝着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退去向你告别,对于一个不喜欢离别的自己,我是很讨厌那种感觉的。
昨日的心情本来是带有着很浓厚的忧伤的,不,应该不止是昨日,从一个多月之前,心情就已经开始被蒙上了一层很厚很厚的冷霜了。这一个多月,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一天天从看似空空的光阴里面走过来的。但昨日在车上看到前排一位妇女怀里抱着一个不足一岁的孩子,我和他目光接触时,我莫名的冲着他微笑了一下,他却对着我手舞足蹈的哈哈大笑时,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这世间最美好最美好的物,我想,在这世间,只怕再也寻不到那么一个纯洁灿烂毫无掩饰而又毫无功利的笑了。
一个多月过去了,依然是在这座城市没有找到自己合适的位置,对于一向自信的自己真是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记者站再也不想去了,纵然是中国网、中国青年网这样的国家级大网站,在前一段时间伸来橄榄枝的时候,一家弃权了,一家去面试了成功了,但最终考虑了很多之后还是放弃了。在一个月之前,对于国字开头的媒体记者站,我还是特别的感兴趣,感兴趣到几近痴迷的地步,然而,这一个多月的静心、停滞,让自己思考了许多,也考虑了很多,纵然是国字开头的记者站又能如何?和自己的价值观终究是不同的,我想做的,不过是一名真正记者该去做的事情,一名“铁肩肩道义,妙笔著文章”的好记者,一名靠着自己能力和实力的记者在这座城市扎根落脚,把父亲接过来,尽一名子女该尽的义务,但是现在看来,真的是太难了。我是一个凡人,也食人间烟火,也是吃五谷杂粮长大,我也有自己的物质欲,而我的物质欲在他们看来似乎是和媒体行业相悖论的,实质上我很清楚,物质和媒体行业一点也不悖论,在媒体行业,挣钱有两个办法,一个是靠敲诈勒索,来的直接,但带有很大的风险。一个是靠记者的文笔、正义之心给自己在行业内积攒下的名气,后者的路会走的很艰辛,但从踏入媒体行业的第一步,我就清楚自己要走的是哪条路,虽然路途是艰辛了很多很多,很多时候艰辛的都是要倒下的时候,还是咬着牙关硬是站了起来,无论是为了父亲的期望还是自己,我都曾告诉自己,路再艰辛,也绝对不能倒下。
父亲不止一次的对我说过,希望我能在这座城市有自己的事业,将来给我看个大门就知足了。在父亲面前,我并不善于表达自己感情,只要父亲不主动给我打个电话,我能一个多月也不给父亲打个电话。除非是在生活中发生了什么好的事情,主动给父亲打个电话报个喜,但这一年多来,生活中的喜事是太少太少了。若不是这次父亲一直的问南水北调采访进展如何了,我是如何都不会告诉父亲单位目前是处于停滞状态的。我以为父亲听到这件事情,还会在电话那端不断的叹气和言语之间透露出对我的失望,但这次父亲的态度却明显和缓很多,只是在电话里嘱咐道,耐心些,没钱了告诉一声,接着就不再聊关于我工作的事情,话题转向了我人生的另外一件大事上——年龄不小了,该找男朋友了。以前父亲聊到这个话题,我就会把话题岔开,因为实在太不想聊自己感情的事情了。但现在,父亲再聊这个话题,我都是尽量的顺着父亲的话说,既然目前给不了他物质上的关怀,能让父亲不为我而担心,这是我当下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有深知媒体行业当下形势的朋友劝我离开媒体圈的。我也曾想过,要不,就这么放弃吧,去到一家非媒体单位,帮公司策划个文案,或者进到一家杂志社,写篇软文,凭现在的社会经验和文字功底,一个月至少不拿个三四千?然后,找个男朋友,两个人工资一个月也小一万,生活在这座城市里,也还算凑合。但最终,那如空中楼阁的理想还是打败了自己这现实的想法,它似乎总在提醒我,必须在媒体行业坚持下去,也许熬过了自己的那三厘米,一切就会好起来的。
时至今日,这三厘米能熬多长时间,连我自己都不甚清楚,但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熬吧,说不定熬着熬着就真的熬到了自己的那三厘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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