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的宝贝

你是谁的宝贝

东坡巾散文2026-03-09 03:44:58
医院往往是人们不得已才去的地方,那里四处充忙满了焦灼的气氛。唯有妇产科来生产的妈妈焦灼之后是毫无保留的幸福,新的生命诞生了,他给了许多人崭新的称谓。做了妈妈的产妇被幸福包围着,爸爸爷爷奶奶姥姥……,人
医院往往是人们不得已才去的地方,那里四处充忙满了焦灼的气氛。唯有妇产科来生产的妈妈焦灼之后是毫无保留的幸福,新的生命诞生了,他给了许多人崭新的称谓。做了妈妈的产妇被幸福包围着,爸爸爷爷奶奶姥姥……,人们欣赏的新生儿的脸,为孩子的出生表示庆贺。
零二年的九月十九日我住进了市医院,剖腹生下了我的儿子。在我住院期间,有人在医院的楼道里放了一个弃婴,女孩,兔唇的厉害。几天过去了,没有人来带走孩子。来打扫病房的勤杂女工嘘唏着,女婴的旁边放了一个奶瓶,一袋奶粉,偶尔有护士或什么人打开水路过时便溶化一点奶粉喂给孩子。孩子或许是冷或饿或许是对世界的陌生,哭声便远远传到病房里来。
当她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她一定曾经是全家的期盼。爸爸陪妈妈散步,憧憬着未来。也不足为怪,现代科技发达了,找到熟人甚至可以提前打探胎儿的性别。但是还没发达到能发现未出世的孩子是否兔唇的程度。否则,她一定没有机会来到这个世上,成了弃婴。
随着她的出生期盼和欢乐都戛然而止了。没有人愿意多看一眼她丑陋的面孔。或许是经过一堆至亲的人们的犹豫劝说,放弃了把,说服了妈妈,不说服哪个妈妈舍得放弃自己的骨肉呢。放在人来人往的医院,算是给孩子一些生的希望,母爱比起以后要面对的孩子的未来是脆弱的。
伴随孩子的大多是往来杂沓的脚步声,自己的哭声,路人偶尔投来的怜悯的目光。她刚刚来到这个世上,却没有人把她当作宝贝抱在怀里。至亲们冷漠了她。她那小小的生命之花在风中摇曳、挣扎。
几天里,孩子的哭声不断传来。小城里没有孤儿院,路人很是同情,也很茫然。能够给予的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小小照顾。
在我家乡的村子里,有一个妈妈生下一个没有眼睛的男孩,本来该长眼睛的地方光秃秃一片,耳朵也有残缺,一家人伤心之余,也想到了放弃,甚至没想给他留点生的希望。于是把他放在了一个偏僻的干涸水渠里。孩子送走了,妈妈哭了,止不住的哭。母爱战胜了全家的冷漠,爸爸又把孩子抱回了家。十几年里,妈妈把孩子放到庭院里外出劳作,下雨了,孩子甚至不知道摸到近在咫尺的的屋檐下避雨,要妈妈慌忙回家把孩子抱回屋檐下……生活上时时处处需要人的照顾。十几年后,孩子因病死去了,妈妈心安了,亲人们也心安了。
当初我临近出院的时候,医院上级很快要来检查了,哭声没有了。五年过去了。我无从知晓当年那个在楼道里哭过的小生命哪里去了,是你的妈妈反悔了带走了你吗,还是去了他乡的孤儿院呢,还是你那小小的生命之花早已夭折在了风里。你是谁的宝贝。
虽然当时没能亲自看一眼那个孩子,但是那孩子无辜的哭声却沉在了我记忆的某个角落,或是可以说沉在了好多人记忆的角落。当初把你带来这个世界又把你放弃的父母,是不是知道五年前好多人见证了那个无辜的孩子的哭声呢;是不是也会问她是谁的宝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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