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的人伤我最深
倾诉人:流泪的紫蝶(化名)倾诉方式:QQ聊天走进公司宽敞的办公室,首先习惯性地打开电脑,习惯性地做两件事。一是放点轻松的音乐,让自己沉浸在优美的旋律中,开始一天的工作;二是打开邮箱,浏览和回复往来邮件
倾诉人:流泪的紫蝶(化名)倾诉方式:QQ聊天
走进公司宽敞的办公室,首先习惯性地打开电脑,习惯性地做两件事。一是放点轻松的音乐,让自己沉浸在优美的旋律中,开始一天的工作;二是打开邮箱,浏览和回复往来邮件,遇上有文友的消息,无论新老或者生熟,我都会认真回复。
这天,一封署名“流泪的紫蝶”来信,引起了我的注意。“打渔人,你好!我是红袖一名忠实的女读者,很喜欢读你的情感文章。虽然我们还很陌生,但我还是想把我的故事说给你听,你能写出来吗?同意的话,请加我的QQ,相信你会感兴趣的。加我之前请先电话联系,谢谢。”
当晚八点许,好奇的我如约坐在电脑前,第一次用聊天方式倾听网友的故事。
我是一名小学老师,从事语文教学二十多年,具有高级职称,是学校的教学骨干。我的性格比较内向、文静,喜欢听歌、看书、烹调和裁剪,业余爱制作计算机编程,还担任了学校的电脑课,制作的网页曾多次在省内外大赛中获奖。可以说,在这个中等南方小城,我的生活衣食无忧,但近三年来,情感和婚姻却折磨得我常常夜不能眠,最后患上了神经官能症。失眠的痛苦和心情的烦躁,远不是用语言就能表达清楚的,我两次轻生,都被人救了回来,有时想想人活着真是件痛苦的事。爱面子的我,怎么也没想到会经历两次婚姻,看到我现在的先生对我呵护有加,我除了感谢他的爱之外,常为自己的轻生觉得好笑。对不幸的婚姻来说,解脱,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我和前夫还算是有缘分的人。我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经历,却在乡下一所小学相遇了,那时候的教学条件相当艰苦,教室、课桌破烂不堪,学生辍学严重,工资也很微薄,但我们几个刚从师范分来的小伙子、大姑娘,过得很是快乐,基本上不知道什么叫忧愁。我的前夫姓钱,从结婚开始我就习惯叫他老钱,因为他大我两岁,比我先一年分来教数学并担任班主任,刚好我和他同教三年级,他长的清清瘦瘦,个子修长,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他那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可能是我近视的原因吧,对大眼睛的男女都特别羡慕,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免不了要进行交流,碰到他看我的时候,我就会有一丝慌乱,脸也觉得发烧,在这种情况下我总不由自主地推一推眼镜,掩盖自己的少女矜持。在一伙年轻的男女老师当中,我们是第一对谈恋爱的,也是唯一一对成功走进婚姻殿堂的恋人,另外两对都因各种原因而情感夭折。
结婚以后,我们的日子虽然过得清苦,但很恩爱也很珍惜这段感情,也常常感叹为什么那么多陌生人却偏偏遇上对方呢,为什么其他几对不能成功,偏偏就我们成功呢?恋爱、结婚,没有一点悬念,却很是有点相儒以沫的甜蜜和浪漫。和老钱结婚是我的初婚,也是我的初恋,但老钱不是,他的初恋给了一位乡广播员,因为女方父母的反对而分手,那年头谁家愿意把姑娘许配给一个家在农村、一天到晚吃粉笔灰的穷教师呢?对于他们只有短短半年的恋情,我没有多问,他也一直没有多说,这点他心存感激,从抢着带孩子、做家务上完全可以看出来。
在乡下没呆上几年,我们因为教学突出的原因,相继调到了县城一所不错的小学,工资、待遇都比乡下强了好多,并在九十年代中期搬进了属于自己的房子,儿子也渐渐长大,学习成绩相当不错,一家三口相敬如宾,可谓是其乐融融,在同行的眼中俨然一对典型的模范夫妻。
我有个女友叫若兰,是我师范时的同班同学。她长得比较丰满、耐看,性格大大咧咧,做事风风火火,属于那种肥而不腻、敢爱敢恨的女人,她比我后一年结婚,丈夫在行政部门工作,国家公务员,据她交代当时是她主动追求才把他弄到手的,若兰的老公其实不喜欢她这种没心没肺的类型,为此他们婚后经常争吵,几次还大打出手,要闹离婚。因同在一个县城的缘故,加上她在另一所小学教体育课,每次一接到若兰的电话,我和老钱就会第一时间赶到她家里去,做和事佬劝说他们,过后她总是要到我家住上一晚才肯回去。久而久之,不管有事没事,夫妻吵不吵架,都会带上女儿来我家串门,她们很喜欢吃我烹调的菜,两家来往早成了常客。也许是和文静的我相处久了的缘故吧,老钱对她的性格很是赞赏,每次来都表现出男主人的风度和热情来,尤其是听到她随口讲出的笑话,每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对于耍宝,若兰在师范的时候就表现出她的幽默天才,成为班上搞笑的一道风景。
二00三年的第一场雪,若兰的丈夫去北方出差,回来的路上正赶上高速公路雪厚、路滑,没有经验的司机是不知道这种情况不能随便刹车的,刚好那天清晨雾大,能见度较低,一打滑司机马上来个紧急刹车,小车瞬间冲向隔离带,翻了个底朝天,可怜车上三人全部丧命。三天后,我和老钱闻讯赶到若兰家时,她抱了个骨灰盒早已哭得死去活来,尽管他们平日始终争吵不休,没有太多的感情,但此时此刻,面对亲人归去,那份切腹之痛不由我们泪洒衣衫。
处理完后事的若兰,因为不想过早的走进第二次婚姻,所以来我家也更勤了。没事的时候,还会帮我和老钱做做家务,偶尔也会进厨房炒上几个小菜,久了,伤痛的心也开始渐渐愈合,开朗的外表又涌出她久违的笑容。若兰常说:“姐,谢谢你让我度过了那段痛苦的日子,年轻轻的寡妇是不好意思抛头露面的,有了你们,我也象有了一个家一样。”我安慰她:“有姐在你身边,你随时可以带女儿来呀,想吃就吃,想聊就聊,不想回去的时候就住上一晚,直到你嫁人了,我就不会留你。”
第二年暑假,我远在福建的姑妈,与人合伙办了一家服装厂,她知道我喜欢服装设计和裁剪,打电话邀我去帮她搞设计,每次电脑完成后再用邮箱发给她,完后她会付给我一笔不斐的设计费,等我什么时候想通了不当老师了,再去她厂子里帮忙。面对儿子渐渐长大,以前的房子也渐渐破旧,于是想改变生活面貌的我有点动心了,和老钱一商量,还是决定先请假不辞职,去上海培训一年,反正所有的费用全部由我姑妈那边承担。
临走前的晚上,我叫上若兰到我家喝酒,因为要分别差不多一年,有很多的话说不完,很多的往事回忆不完,说到高兴的事大笑,聊起伤心的痛大哭,两个女人就象两个神经病一样推杯换盏,不知不觉两瓶干红就喝了个底朝天。若兰牵着我的手,红扑扑的脸蛋透着好看的红晕,眼里写满了落寞:“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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