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寂寞在“唱歌”
我有一个嗜好,就是喜欢拿着书本在校园里瞎逛,并且一逛就是几个小时。是什么支撑着我这一苦行僧似的机械运动呢?答案自然是女人了。因为我总相信,路的拐角处,总会有一汪小溪一样的叮咚作响的眼眸正企盼着我的显现
我有一个嗜好,就是喜欢拿着书本在校园里瞎逛,并且一逛就是几个小时。是什么支撑着我这一苦行僧似的机械运动呢?答案自然是女人了。因为我总相信,路的拐角处,总会有一汪小溪一样的叮咚作响的眼眸正企盼着我的显现。这天,我以同样的心态小心翼翼地经过国际交流中心时,我所梦寐的眼眸自是没有出现,却从左前方闪出一缕矫捷而鬼魅的声响:“我的书读的怎么样了?”我定神一看,此人五官端正、气宇不凡,无奈蓬头垢面、衣着褴褛。不消细说,此乃闻名遐迩的丁来先是也。我再看手中所拿的“装饰物”,正好是丁来先的新作——《无所属的玫瑰》。无奈命运多舛啊,我只好读吧。令人意外的是,在阅读小说或者专业书籍上一向节奏缓慢的我,面对《无所属的玫瑰》,却像打了鸡血似的一气呵成地读完了全文。要评价一部小说,首先要确立的是评价标准。在“这一切都没个准”(丁来先,《我像爱哲学一样爱女人》,朝华出版社)的世道,恐怕标准也会是很难确立的,即使强行确立了,恐怕也难被大多数人所认可。如果以古典主义小说的评价标准——情节、人物等因素来丈量《无所属的玫瑰》,无疑这部作品是失败的。因为从情节上来讲,它不过是写了一个男人与一对母女的情爱故事,即使在这对母女和春夏秋冬四季中植入不同并且对立的隐喻的文化内涵,也并不能凸显这部小说在情节这一维度上有何高妙之处;从人物性格上来看,作者所刻画的女主人公——无所属的玫瑰,也并没有向我们呈现出作者所宣扬的那份纯真,根本无法“引领诗人和哲学家”(丁来先,《无所属的玫瑰》,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即使这样,我却认为《无所属的玫瑰》属于一部伟大的作品。我们研究评价作品一部作品,除了从内部和外部研究之外,更多的应该考虑读者的因素。一部好的优秀的作品所蕴含的思想必然能够牵动读者的心灵,引起读者无限的幽思。我史无前例一气呵成读完《无所属的玫瑰》后,大有孔子闻韶乐三月不知肉味的感觉,默默地反复咀嚼着书中文字所散发出来的哲思。丁来先在这部小说的第三页就奠定了全文的哲学基调——“我为这个时代的女性而悲伤!”至此,小说中的两个女主人公也就是真正被作者赋名的人物“无所属的玫瑰”和“雨姗”,与列夫托尔斯泰《复活》中的主人公刚好相反,走上了一条从精神向肉体的堕落之路,这不能不引起我的哀思。
我们这个时代的女性究竟怎么了?这是这部小说留给我们值得思考的问题。为什么一个擅于用手风琴演奏《山楂树》的音乐教师经过社会的洗礼,会从一条清澈的小溪,变成浑浊的大海?这些都是源于社会对男人和女人的异化。男人的异化直接导致男性体内所隐藏的“物性”的爆发,评价女人“粗俗到腿有多长,胸有多挺”(孔庆东,《没有归属的白丁》);女人的异化表现在她们“集体无意识地纷纷自动洗脑,以此作为相互竞争炫耀业绩和取悦男性的资本。”(孔庆东,《没有归属的白丁》)
身处这一“乱世”,“清高自傲”的丁来先摆出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姿态,操着“粗口”,在小说中大谈哲学、女人与性。这就像一场晚春的甘露,虽然来的些许迟,但足以让万物在接下来的季节里,萌发生命的冲动。但对老丁自身而言,他选择了鹤立鸡群,选择了哲学,也就注定选择了孤独与寂寞。在《我像爱哲学一样爱女人》以及《无所属的玫瑰》这两本书中,老丁所选择的消解孤独与寂寞的方式,就是找女人做爱或者谈心。只是不同的是在《我像爱哲学一样爱女人》中,他跟同一个女人(顾晓薇)既做爱又谈心,而到了《无所属的玫瑰》里,他跟一个女人(雨姗)只做爱不谈心,跟另外一个女人(无所属的玫瑰)只谈心不做爱罢了。从《我像爱哲学一样爱女人》到《无所属的玫瑰》,经历了一个将灵肉一体的顾晓薇分解为象征灵的无所属的玫瑰和象征肉的雨姗的过程。这种分解的意义无疑是巨大的。他向我们这些异化了的普罗大众开出了一剂排解孤独与寂寞的良药。那就是我们首先要对自己寂寞的层次要作正确的区分,是肉体的寂寞还是精神的寂寞?然后在对症下药,找到合适的女人,切莫将高雅与低俗混为一谈。
丁来先是寂寞的,但相对于经常穿梭于勾栏女闾的恩客们,丁来先无疑又是充实的,因为他可以用手中的文字唱出叮咚作响的河流。当我们这些世俗的过客们正百无聊赖时,请听,丁来先又躲到了某个寂静的角落,正在用他胸中的寂寞在唱歌,声音时断时续。他歌唱的是《哲学中的诗意》,还是什么其它?我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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