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的悲悯
如果你挤过地铁、公交,你就是山羊。你相信吗?读过北岛的《地铁车站》,我就有这样的想法。北岛是悲观主义者。他在《多事之秋》一诗中把诗人说成“深深陷入黑暗的蜡烛”周围一片漆黑,自己微弱的灯光照亮不了别人,
如果你挤过地铁、公交,你就是山羊。你相信吗?读过北岛的《地铁车站》,我就有这样的想法。北岛是悲观主义者。他在《多事之秋》一诗中把诗人说成“深深陷入黑暗的蜡烛”周围一片漆黑,自己微弱的灯光照亮不了别人,
站在成年礼的殿堂里,回忆自己所经历的二十一年时光,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一切都是那样的难以想象,也许成长就是这样吧。尤其是自己生活在改革开放的前三十年里,这些变化更是那样的显而易见。改革开放伴我
我收起张开的双臂,小心地把救生圈从身上摘下来的目的,是想用一只胳膊挎着它,因为我两只胳膊伸展着搭在救生圈上的时间太久了,久得令我感到臂膀酸疼。没想到就在我把自己从救生圈里退出来,腾出右胳膊想要紧紧地挎
窗外月色迷茫,透着街灯的光线,那片世界在飘着朦胧的寒烟。抬头寻月,星星依稀,但不见满月。这如诗、如歌的岁月,听着熟悉的歌谣,想起过去的那些事。似花的过去,远远飘着孤香,只是它在那端,我在这端,距离让我
写诗歌只是一种偶然,并将它作为抒发情感的一种工具。这是一种无知的玩弄。接触诗歌是一种欣赏,或者说是一种向往。起初觉得诗歌给人的感觉是美好的,总有一股扣动心弦的力量。也许是为了追求那一种莫名的感觉,也许
2012年5月9日凌晨父亲因病去世,当时母亲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悲痛,只是偶尔会碰见母亲一个人躲在没人的地方落泪。我无言以对,只有陪着母亲一起流了一会无声的泪。我能理解母亲,自从母亲18岁嫁给了父亲后,
在平野久住的人,大抵快意于结伴游山。3月1日晨,当吻过樱桃树绽开的小白花,我们便略略打点了简出的行头,以趔趔的足踊上湍河岸边停着的旅车。于是它将要意无反顾地驶向心定的目的地——淅川县荆紫关。春晨是恬澈
是谁打翻了我前世的记忆,惹一段红尘是非?是谁拨动了我命运的轮盘,转一世覆水难收?是谁拆开了我尘封的情愫,许下前世不忘,今生不离的海誓山盟?我捧着一袭模糊的梦,辗转于尘世间,寻你一次不经意的回眸。我相信
当红枫叶铺满大地的时候,我踏着枫叶而来……。时光匆匆,转眼枫叶落尽,我看见枫叶筑建了一座新坟,这里片片枫叶的飘落就谱上了一首小夜曲,琴弦轻轻拨动,墓碑在铮铮声中翻开记忆……“树爱着叶子,是那种无私的包
我止不住叹息是什么让我不能自己为什么路总太崎岖仅剩坚持是唯一意义说不出的话语抱怨是不是真没运气那么多年都已过去眼前还是黑暗没天地蹊径不能独辟阴霾像是谁下的咒语学着别人进取努力徒劳无功总会是结局伟大什么
四月的手,拨开了尘世的重重迷雾。在清明澄澈的天光里,我闻到了阳光的香味。在行人轻快的步伐里,在放学孩童欢快无邪的笑声中,有种淡淡的久违的暖意,可以让人舒心一笑。最撩人春色是今年。季节的裙裾以翩然无声的
楼下诗人雨打眸,池边杨柳雾埋头。捉来雀鸟倾多句,带我相思过画丘。画丘:被道路环绕的山丘。《尔雅·释丘》:“途出其右而还之,画丘。”郭璞注:“言为道所规画。”邢昺疏:“右,谓西也;还,绕也;画,规画也。
南燕归来檐下旋,西川垄上惠风闲。半池秋水梅三弄,一席冰轮五更天。花溅落,景摧残,雪中燃赤那枝寒。春愁莫把芳菲染,青柳阶前舞翠轩。2009-3-30
疏影斜辉灿若金,含羞带露望情深。纤枝弱叶随风动,凛冽寒霜伴我吟。短暂匆匆如过客,长亭瑟瑟觅知音。花魂暗暗垂香泪,日落偏偏又月阴。
(一)很久不再正儿八经的构思文章,甚至连乱写乱记的文字都难得一见,真的感觉思维混乱,下笔艰涩了!关于家装的文字,不写又觉得很可惜似的,于是,强迫自己打开文档,很生涩的抒写一些随想,一些感悟,以供搬到新
有的人,如果问他哪里好玩,哪里风景美,他的回答是不以为然的:“没什么意思,也就那样。”有的人,如果你问他同样的问题,他会兴致勃勃地给你讲述:“哪里哪里多么漂亮,哪里哪里多么有趣……”同样的问题,不同的
在冬日狂野的风里,在无人温暖的寂寥的你的视线,我读一瓣是不是已经有点枯槁的唇?尽日的雪花在无垠的空间飞舞、零落,狂肆的冬季的风在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呜咽、奔流。你纤弱的躯体穿行在一条条熟悉而又陌生的街
1夜,早已经深埋,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无法进入梦乡。白天的场景,总是在我即将闭眼的时候出来扰乱我,使我不能安然入睡。它就那样一直在我的脑海里萦绕,久久都不能将之挥去。一直都在以为,经过时间的洗
凌晨两点,万蔌俱寂。她乘坐的小车缓缓地从街上走过。这是个不算落后的小城,可是在夜晚的这个时候街上却是空荡荡的,大城市这个时候应该还热闹吧,她想。一个人提着行李去赶火车的感觉跟多年前一样,有点焦灼,有点
似乎有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每次面对白纸黑笔,总有这番感受。忽然想起正月初的一件小事,平淡无奇,主人翁是只小黄狗。正月初春,我是在娘家过日子。那天清晨去了一趟官朗乾市场,老天象是为我特意安排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