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仙·月色荷塘
濯洗玉盘天际上,纤辉落落仙乡。雅居闲憩慢推窗。凌波浮绿扇,流韵漫瑶塘。千柄亭亭红拂动,幽幽散逸其芳。只为和月谱华章。出淤无所染,曼妙浴清光。
濯洗玉盘天际上,纤辉落落仙乡。雅居闲憩慢推窗。凌波浮绿扇,流韵漫瑶塘。千柄亭亭红拂动,幽幽散逸其芳。只为和月谱华章。出淤无所染,曼妙浴清光。
三月春光何在,浑河水色连天。如今暴走尽欢颜,赢得身心康健。冒雪东陵起步,迎风鸟岛回还。河边蹄疾舞翩翩,惊起野鹅一片。
又到四五月,梅雨坐江东。长街小巷桥下,一片尽朦胧。白昼园中亭里,午夜楼阁帘外,不断雨声凶。江畔闻折柳,披雨送离翁。似千日,风飒飒,雨重重。雷声偶尔陪伴,一震破苍穹。细数幽幽岁月,料想光阴短暂,谁会等时
山峦形态各异,但由沙子自然堆积而形成的山,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就是----鸣沙山。鸣沙山,处于腾格里沙漠边缘。相传,这里原本水草丰茂,曾有汉将率军西征,夜遭敌军偷袭,正当两厮杀难解难分之际,大风骤起,
碧叶扶疏淡淡黄,花开不为媚重阳。可怜他日枝头老,犹自摇风带露香。
下午我想独走一段路,感受一下晚秋的风,风儿飕飕吹过,拂过脸面,滑过心房,虽冷犹暖,心境犹如秋水般舒逸。眸光掠过心意的天际,穿越云层,带着心飞翔。风,滑过耳旁,聆听轻微的呢语,柔柔的,软软的,舒舒的,唤
爱情?到底是什么?无数个夜里在迷茫中寻找答案,也在一次次恋爱中去确定答案,最终,又在一次次迷失中回到了原点……真的有不灭的爱情吗?答案是模糊的,我以为每个人在单纯的岁月里都拥有过,那是一种心跳的节奏,
夜幕笼罩在校园的上空,周围一片寂静,同学们各自在宿舍里干着各自该干的事,唯独静不下来的是我一颗火热而滚烫的心。透过窗外,黑压压一片,心里打了个寒颤,方圆两里内,只有我这还灯火通明,连续几晚的熬夜,也使
雨后青山翠,鸣蝉复浅吟。斟茶邀月饮,古寺伴清音。
那天早上,我起了一个大早,几乎是天刚蒙蒙亮就提起水桶到菜园子里浇了一会儿水。连续的干旱少雨,使这个秋天有些特别。早上的云儿也变得少了,西山上挂着一轮圆圆的月儿,月儿很圆,无遮无挡的,静静地挂在那里,月
2007年,过去了,一晃就过去了,比一阵风吹过的时间还短还迅速。我害怕就这样过去了,想再长点,有四百天,五百天,甚至一千天。如果时间像面一样就好了,可以拉长,再拉长点,直到拉得比头发还细来,从地球的这
为了诗情筑债台,浮生不定逐尘埃。久期驿柳枝桠绿,好梦江梅雪夜开。赣水扬帆何处去,梁州飞燕几时来。晓晴报得春消息,锦绣文章共剪裁。
阳春三月,风和日丽的一天,我徜徉在花市的集市上。举目一看,不由的心扉敞亮,兴奋不已,由衷的感叹了一声,好美呀!花的王国,芬芳四溢。偶而嗅到一阵淡淡清香,与众芳香不同,着魔般的牵制我的嗅觉,继而连接了视
层层叠叠幻时空,独自相思梦再疯。深夜魂归何处是,清茶半睡蜀边终。
一个人的心境如漂浮的悬木,悬木随着水的的抖动,它也会有动有静,而人的心境也会随着外界的风吹草动而有平有起,然而人能协调的就是在动荡中寻求心境的平易,达到一种宝光的心境。林清玄在《贼光消失的时候》中说道
她约我晚上七点在上岛咖啡。这是我和她单独第一次见面。由于加班的缘故,我六点钟才下班。我发了个短信给她。告诉她我会晚点到,糟透了,第一天和她见面我还要穿着那套令人头痛的制服,尤其那条枣红色的领带。说实话
一年最末的这个时候,每个生命都在冬季里照出了他们自己最深的影子。冰天雪地中长途跋涉的断腿孤狼与身后亦步亦趋的猎人枪口,在一望无垠的以及荒原上,血和骨,毛皮和火焰,两个存活者之间的周旋和厮斗,一切都是为
多年以前,尚处在幼稚懵懂的阶段。这个时候的幸福,不过是能和小伙伴们一起玩乐,无忧无虑即可。这种幸福,是再简单不过,也是最狭义的。那时的大家,根本还不懂得幸福,只是在嘴边挂着我很幸福,却不知幸福是何种概
梦语知否暗香盈袖黄昏后,谁共醉、清秋桂酒。凉风轻拂珠帘,笛幽幽、花影月扣。丝丝缕缕心田绣,锦线穿、一树红豆。雁笺远寄江南,问卿卿、梦语知否?岁月尘迹玉楼听雨徒思忆,难却是、心头淅沥。闲愁如许诗行,掏笔
老公总是说,晚上9点多他就想睡觉,过了10点就很难入睡了。于是为了表示理解,晚上他上床之后喊我,我就听话地去睡觉。可是上了床,他却搂着我,东一句西一句,一会儿奥巴马,一会儿赵本山,一会儿学小沈阳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