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楼令·黄叶坠深秋
黄叶坠深秋,寒沙搁梦舟。绪无欢、怕上南楼。肠断萧山征雁远,圆月盼、寸心稠。琴瑟鹤声酬,西风孤馆飕。剪霜花、明灭窗幽。谁令芭蕉帘外雨,长夜滴、谱清愁。
黄叶坠深秋,寒沙搁梦舟。绪无欢、怕上南楼。肠断萧山征雁远,圆月盼、寸心稠。琴瑟鹤声酬,西风孤馆飕。剪霜花、明灭窗幽。谁令芭蕉帘外雨,长夜滴、谱清愁。
落笔写下这文的时候,是我的生日即将到来之际,此刻我自己静坐着在静等我的生日到来。生活中已很久很久总处于一个人的静坐状态了,不管我的内心是否向别人敞开,我始终相信世上有美好。——题记总是认为自己活得很从
我说过最喜欢秋天,喜欢满地黄沙吹散落叶于无形,喜欢铺天盖地黄叶既当天来又作地。也常常幻想白雪飘飘的天幕下,点点细节,或斜斜随风摇曳,或凝固成冰永远在记忆中存。雪后初晴,便有看不见的温暖随阳光散开,贴近
茶之为用发乎神农。西汉吴理真蒙顶山蕃茶而茶园兴,唐人陆羽著《茶经》则人间茶事渐成茶道,茶遂成为国饮。普天之下,莫无茶饮。九流十家,无不饮茶。茶之味美,饮之者众。天下茶道,必为天下人所‘道’。世人饮茶,
晚饭时又听了几句晋剧。其实晋剧也在走下坡路,听来听去还是儿时听的那几出戏,就是那几出戏村里的长者和更长者也是从幼听到老。他们从小听到老,他们的儿孙也从小听到老,我也是从小听到了现在。我这样说的意思是没
在震后的日子里,绵阳各大中学校、企业厂矿、机关单位、社会各界人士纷纷加入志愿者行列,涌向灾区救援现场、医院、灾民安置点,很快这支队伍不断状大,成员来自全国乃至世界各地。大家不分地域、种族,不计得失名利
月如镰,星寂远,静夜悄花,幽径跫吟婉。扇低秋风香尽染。可笑蝉儿,栖梦惊声惨。望云河,凭自叹,天上人间,儿女情肠断。欲驾瑶轩成此愿。鹊聚今宵,织女牛郎盼!
因涉嫌丑化中国,韩剧《该隐与亚伯》日前成为网友炮轰的目标。3家进行在线翻译的网站,一家宣布放弃,一家决定暂停,只有一家还在继续。《该隐与亚伯》是韩星苏志燮重返荧屏的首部作品,在中国取景拍摄。该剧一开播
高擎鲜红的旗帜,胸怀崇高的信念。迈着矫健的步伐,迎着灿烂的阳光。一个自强不熄的民族,正气宇轩昂地走进七月……走进七月,我们依稀望见13名共产党人驾着红船,从南湖里驶出,中流击水浪遏飞舟……走进七月,我
第一次见到睿枫的时候,他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上衣,裤子上破了几个洞,鞋子是用草和竹子编成的。紫色的眼睛显得格外的清澈。那是一个晴朗的午后,我独自一人在我家的桃园中漫步。这个时候,树上有几个小桃子,还未成
与雷电波相识除了共同的写作爱好外,我们还一同办过学、采过访和办过刊。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中国迎来了阵痛期,一边是国企改革下岗如潮一边是全民经商逐利热潮。偶尔一次机会,好友介绍我认识了雷电波,那时只知道他
外婆的一生都没有人去关注她,她和其他千千万万个生活在农村山区的老人一样,一生都在为吃穿忙碌,可能与其他的婆婆不一样的是:她有一段不幸的婚姻,从我记事的时候起她和外公就不住在一个屋里了,也没有什么谈话,
风起的时候,性爱沉静的我喜欢在风里笑看云涌。高天上的流云,或洁白或青、黄、红、紫……变换着颜色、高度和位置。我知道,它们不断变换着的颜色、高度和位置,就是它们独特的语言。我也始终相信,它们是会说话的景
春日寻春热闹春,争花斗草少凡人。斜阳对影寒风里,只望池边一树新。二零零八年三月十一日作。
春来了,吹出了叶芽;冬不去,满载着雪花。在这冬与春的交集里,白天没有阳光,晚上没有月亮。我也能这样心平气和地呆坐这里。在这里,静静地,静静地诉说对你的思念。一个人的日子,有人说是孤单的,也有人说是寂寞
不觉间我已一岁零两个月了,时间真快,一大早妈妈说要带我去公园,我好高兴,其实我并非对去公园有多么的高兴,只要是外出我都很高兴。至于公园,当然要比楼下大院还是好玩些,去公园的热度自然要高些。记得我六个月
雾城空转未能眠,细雨催征不夜天。弹子流云心上绕,潇湘老伴梦中牵。三更断绪随春逝,万里涛声盥耳绵。斗挂河横江北望,乌衣白社冷婵娟。
曙光初露照江边,莺唱深林和乐弦。把手扶腰翁媪舞,倾情潇洒步蹁跹。
干巴巴的4月6日注定是个伤感离别的日子吗?当我点开荧屏,才获悉一直在安静地唱着寂寞的阿桑走了;一直一个人到处走走停停,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的阿桑走了;一直为了摆脱命运的桎梏,坚强抗争,一心寻
自然明明白白地分了昼和夜,千古不变,日复一日,昼夜交替,它是不会疲劳的。理所当然,人生活着自然就有了“梦着”“醒着”的状态,跟着昼与夜,日复一日,循环往复。“醒着”的时候,我们为了自己的柴米油盐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