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访不遇
明月临窗照鹤华,客乡一梦老天涯。日寻小巷依稀在,不见墙头笑杏花。
明月临窗照鹤华,客乡一梦老天涯。日寻小巷依稀在,不见墙头笑杏花。
只为憎尘生透骨,每因好梦逸微香。铺阶比衬青苔色,抚鬓如怜白发伤。一舞摇风春谢幕,几回枕水客离乡。西山老树今花否?应是纷纷雪满冈。
一古今墨客胜流沙,来往诗辞似季花。李杜遗风今敢忘,苏门雅韵不常夸。二枉把三分墨水喝,诗题万卷又如何?风骚莫过当年话,历史还于后世说。三一山望却更一山,几度风流几度传。任尔摘来天上月,难将死后共黄泉。
含笑心相映,情深血脉同。一家兄弟会,尽在不言中。
樱花飞舞的季节,正是人们外出踏青、领略春光的最佳时机。而我却抛下姹紫嫣红的美丽诱惑,给自己一个独处的空间,寻找一份可以放逐心境的理由。这不,恬静的午后,我又一次来到窗前,端然入座,随手拿起桌上的那本搁
认识雨晴是在一个晦暗的下着大雨的下午.那天,在一个不很大的咖啡厅的角落里,看到一个有着诡异笑容,且喃喃自语的女子。时而笑着,时而哭着,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怨与忧伤,一个人孤傲的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继续
到了暮春初夏的时节,天气跟着热了起来。每次从讲台上下来,盈鼻的尽是满身的汗味,汗迹里夹杂疏疏密密的粉尘,把个日子过得十分黏糊。最苦恼的还当是我的一头长发,尽管每天经受了汗水和粉尘的折磨,我也没闲让它每
红叶漫舞,寒气渐临。信步山道,万物飘零。坡草低伏知时令,山花无语迎秋风。寒霜未至人先知,青黄相接在此时。天横云际,暮野萧瑟。红叶一点,雁鸣成行。秋气无情扫枯叶,寒意渐进人肌骨。登高放眼山下物,山川寂寥
12月13日。我、二哥、大嫂、堂姐、姐夫、侄子,坐堂哥的车回家。晚上九点三十出发。回家像是看望远房亲戚,变得有点陌生。2001年8月24日,离家至今八年,回家三次,其中一次在家过春节。这是第四次,我习
欲避闲愁无计少,年年何事萦怀抱?四壁虫声心碎了。谁知道?可怜寂寞他乡老。镜里朱颜空自好,文章笔底堪一笑。窗外汽笛催又早。天将晓,为谁夜夜情多恼?
一觉醒来,徐徐拉开窗帘,梦早已凝结在窗玻璃上了,朦胧成了许多小水滴。在这个寒冷的季节,我竟然不知道了什么是寒意,站在窗户旁的我,半醒的思绪里夹杂着一念执着。眺望窗外,一朵忘忧花正在晓光中绽开。梦中荏苒
晚风凉爽怡人,洪福楼灯火璀璨。妇联尹主席邀了几位朋友在这里小聚。一身深黑色西装套裙的她,看上去比早些时精神振奋了许多,可以用容光焕发来形容其绰约的风姿了。她独具的中年女性那种儒雅谦和之气,使之看上去比
果子成熟了,被谁吃掉,都已经不是它的心事了。我的年龄像果子一样,在我的身体里随意出没,也可能随意停止,可能是在黑夜里有月光而长满青草的一个地方沉失,或者是在白天有阳光的湖边面上浮沉,更或者是在分不清的
心想这文字该有的忧郁总会在我的身上表现得尤为鲜明,明知道文字不能用生活来衡量,又或是生活不能用文字来诠释,但这两者之间总会在某种程度上迫使我让步,不管是存在的或是不存在的,我都会感觉内心到的虔诚受到某
听说,那时的我,就像现在姐姐的孩子一样大。还不会走路,还要人抱着,还在吃母奶···“爸爸",这个对我来说非常陌生的名词。甚至连叫都不曾叫过一声。那么小的孩子,他怎么能够忍心--抛弃!?到现在,我仍然不
在北川的废墟之上,有一只叫作冯翔的雄鹰在展翅翱翔。生活永远都是这样,你永远猜不了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我都不记得这是地震后的第几个不眠之夜。那天晚上,我正独自呆在已成为危房的家里赶剧本。由于六月份要去青海
在一个美丽的初中校园里,有一对相爱的情侣,男孩叫辉,女孩叫小念。女孩很漂亮,也很善解人意学习又好,每次考试都在全校前几名。男孩也很帅气,但老是和同学们一起去打架。女孩也经常劝说男孩不要打架,可男孩总是
男人的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也许是时下女人们挺流行的一句经典名句,也相信大多数女人也觉得此话深有道理,安慰着她们多愁善感的心灵,也打击着我们男人的自尊。女人之所以会这么认同这句话,必然有女人自己独特的
一段童年的往事,至今心底还留着一层苦涩……坦白地说,我童年时不会说谎,诚实的天性让我说谎时忐忑不安,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也正因为如此,说过的一次谎话让我一生都不能忘记。大概是上小学三四年级时,老师为了
小村的人们和大多国人一样,茶叶算是唯一的饮料,但村人们没有多余的闲钱去买茶叶,即使有,也是不舍得的,存着钱还要盖高楼大房娶媳妇哩。村人们认为,只要不是为了填饱肚子,需要花钱去买的吃喝都是奢侈品。既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