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恋花·曾经欢歌摇羽扇
曾经欢歌摇羽扇,如蝶蹁跹,追尔香庭院。小字题诗春烂熳,莺声飞过池塘岸。回首韶华堪一半,渐老刘郎,山外斜阳短。谁弄箫声吹梦断,黄花人瘦心撩乱。
曾经欢歌摇羽扇,如蝶蹁跹,追尔香庭院。小字题诗春烂熳,莺声飞过池塘岸。回首韶华堪一半,渐老刘郎,山外斜阳短。谁弄箫声吹梦断,黄花人瘦心撩乱。
再过几天就是我们的国耻日了,我们自然无法忘记日本法西斯在二战中给我们带来的深深创伤。同仇敌忾热血沸腾的中华儿女们,从来就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他们经过奋勇的反击,在国际社会的帮助下,取得了反法西斯战争的
油菜花,开了……老陈的老父亲来了,他骂老陈不顾家,他骂老陈与村子里某个女人有染,他骂老陈的母亲结婚前就不是处女,他老父亲不停地骂……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老陈火了,约来几个做生意的兄弟把父亲制服,绑在门
篱边初对满园金,浓淡遥连一径深。病醉支离亭外卧,芸香剔透腹中吟。风轻浅写怜花意,桂冷闲描流水音。如此好花如此月,知君软语过时阴。
我曾跋山涉水地去找寻远方绮丽的风景,却忘了来邂逅这身边触手可及的一场美丽,亦如人生此番种种的寻求中,亲情,友情和爱情也大抵都是如此吧,以为属于自己的爱会在远方某个未知的角落里,却总是习惯了去忽视眼前人
题记:读清代女诗人吴绛雪的《四季回文诗》颇感妙趣横生。她的诗妙在把十个字用顶真和回文体结合起来,轮回出现。每首上两句用顶真,下两句用回文体。本人不才,趁闲暇无事,于是斗胆步韵以和之。敬请师家斧正。 一
心想这文字该有的忧郁总会在我的身上表现得尤为鲜明,明知道文字不能用生活来衡量,又或是生活不能用文字来诠释,但这两者之间总会在某种程度上迫使我让步,不管是存在的或是不存在的,我都会感觉内心到的虔诚受到某
秋来莫望水,望水莫名愁。坝上半池碧,寒于去岁秋。
今年的秋天,总感觉很短。九月刚入秋,我们就迎来了近一个月的绵绵秋雨天。雨下得久了,人的心情也似乎有些潮湿霉变。进入十月,才算是真正进入了天高云淡秋高气爽的秋天。天气好了,人的心情也随之轻松愉悦。秋天是
一、空降兵某部在没有气象引导、没有地面指挥,天气条件恶劣的情况下,15名突击队员自5000米高空冒险强行伞降,为后续部队开通道路。长空踊跃入云龙,敢踏刀山一万重。蹈火为民无返顾,飞身赴险意从容。二、天
楔子:“我叫阿玖,玖镜的玖。”……她说她叫阿玖,玖镜的玖。……阿玖…………一偌大的皇宫,除了龙椅上身着明黄长袍的男人,似乎再找不到什么鲜亮的颜色。他单手支着下巴,深邃的眼眸中尽显王者之气,不愧是鸟瞰苍
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才知情重!对于曾经经历过患难与共的恋人来说,这句话所涵盖的内容或许会更多更多……我和林彩秀相识于她就读的那间教育学院,她是中文系的一位女大学生,其时我在报社里工作,是一名编辑、新闻记
11月,2010年的11月,是个特殊的日子。因为其间我创作《剑,断情》,但是一到了十九章的时候,我便有了搁浅的念头。我也没有料到真的搁浅了,这一停就停了近两月。不解的两月,到底是蹉跎或是收获?我也不清
好一座中国铜城铁骨铮铮托起青山绿水似骏马奔腾好一个千古银都华彩熠熠凝啊 德兴幸福之城三青山下牵手明月清风古色城邑养育了子孙万代幽幽洎水流淌着美丽的歌声聚着灿烂文化和日月辉映好一座江南金山春和景明铺开了
小径红残,空庭絮舞,百无聊赖春归去。浮生恰似梦中游,如若梦回谁与诉绸缪?昨日寒风,今宵冷雨,争堪预料天情绪。恼人节气最生愁,还倩东君留步暂回眸。律依清人新翻曲,韵依词林正韵。
镇上的男女老少都叫他“老邢”。连黄嘴丫子还没褪尽的孩崽子,三五成群,大老远也起哄似地尖叫:“老邢,豆腐脑!豆腐脑,老邢——”老邢不予理会,继续边走边吆喝:“豆腐脑——”。无意中跟孩崽子相唱和。孩崽子就
迎春归,送春归,一瓣芳龄一瓣痴,添香红袖诗。怨子规,恨子规,未尽阳关三叠催,梨花带雨思。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老家沔阳,无论城镇或乡村,历来有敲锣打更、查夜巡逻、防火防盗,保一方平安“打更”的传统。小时候,常听到村子里“当、当、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洋火放高,不许娃们捞;洋火放
爱汝敬忠言,何妨大度看。本来无恶意,怎放半山间?注:1。我的一首建议诗进出上下皆不得。2。韵依《诗韵新编》。
不知看多了小资滥文还是天性使然,记忆中的生命似乎总停留在敏感温吞的暧昧状态。习惯了,竟也陶然其中了。直到去了南国,才厌恶极了这如南国天气般的个性。南国的天是白灰色的,即是响晴的正午,也没见过艳阳高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