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通过读《废都》了解贾平凹这个人的。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贾平凹因为《废都》中大量的色情描写引起了众多的非议。《废都》被主流的大众文化意识认为是现代版的《金瓶梅》,那时在阳光的场合下对《废都》大多数人是嗤之以鼻的。那时因为我在机关,有优先条件,也是为了猎奇,就弄了一本《废都》看了看,除了大量的□□□□之外,觉得也没有特别过分的,比《金瓶梅》差老鼻子了,现在看来,那时只不过是故意炒作罢了。也是沾了色情的光,贾平凹的名声鹊起,誉满天下。凭心而论,贾平凹的作品是不错的,我们这里切不评论,我所可怜的是贾平凹这人也太背时了。
前两年,贾公因为书法进教材,被一个在文学领域冒泡泡的80后小子在网上大炒特炒了一把,按贾公的说法,就如脸上来了个苍蝇一样,既叮不出血,又挥之不去,却着实让贾公讨厌了好一阵子。可就是这个挥之不去的小子却高兴地在一旁自吹自擂说:“已经远远超越了80后这个‘代’归属的束缚,在精神以及灵魂领域一骑绝尘”自吹说他作为真正站在先人肩膀上的,无疑在前面两位(王小波、王朔)的思想短板上走得更远。我对这句话不怎么明白,心想这句话要是那个有影响的人物说出来的多好。
那场风波没有过去,这场风波又来,而且比那一次还花哨一些。你看网上多热闹——
先是天涯社区和狗仔论坛分别贴出了《著名作家贾平凹,西安嫖娼被抓,派出所里写字交罚金》的帖子。内容是:
一位自称是西安市某派出所警察、且是贾平凹粉丝的网友发帖报料,著名作家贾平凹在西安嫖娼,后被送往该网友所在的派出所。在派出所,贾平凹主动要求交罚款,但被警方拒绝,后警方打算通知西安的媒体来派出所采访。为了避免自己的丑闻曝光,贾平凹主动要求为大家写字,“考虑到老贾的字最近很值钱,办案人员同意了他的请求,有关人员准备了纸张笔墨,贾平凹写了一夜的字,充交罚金。天亮后,贾平凹电话通知家人拿来图章,逐一盖了印章,才尴尬地走出派出所。”
接着是作家贾平凹授权华商网发布如下严正声明。内容是:5月22日上午,天涯社区《天涯杂谈》和狗仔网《狗仔窝》分别贴出有关我个人所谓嫖娼被抓、在派出所里为办案民警写字充交罚金的帖文,相信稍有常识的网友做个简单判断就可以看出这是一篇漏洞百出的造谣之词。令人失望的是,天涯和狗仔网作为国内有影响的网站,未经核实即将此贴发布,是很不负责的。就此,我做出两点声明:一、不排除通过法律渠道调查谣言的来源并追究其法律责任;二、不排除通过法律手段追究天涯社区和狗仔网相关责任。同时希望相关网站能营造一个良好的网络环境,为社会提供准确、可信、健康的信息,真正树立网络在人们心目中的公信力。
后来又是有人发布网友们的评论信息:截至某人撰写此文,共有150条评论,其中95%的网民认为嫖娼无所谓,可以理解,不值得大惊小怪,不需要谴责。只有2条评论认为这可能是假消息,应当追究谣言散布者的责任,只有4条评论认为如果贾平凹真的嫖娼,那是不应该。
我别在描下去了,网上太热闹了,也应了贾公说苍蝇的那句话——哪里有拉屎的哪里招苍蝇,都是逐臭而来,你又有什么办法?
我想他们为什么会看上贾公炒呢,而且炒他个不亦乐乎?其实不就是因为贾公你是个文化名人。现在只有炒文化名人还能炒谁?行政首长也知名,他们敢炒吗?炒不好要惹大麻烦的,所以他们不去炒。不出名的他们炒吗?炒了也白炒,捞不了多少油水,所以不去炒。天涯社区和狗仔网这一下子也因贾公而出名,何乐而不为,炒了就炒了,炒人者和网站出名,多好,多自在,你贾公在一边掉泪去吧,他们在一边偷笑呢。
早年读《废都》,贾公的小说中就有吃名人一说的故事情节,其实那不就是一种炒作吗?不过那时还没有网络,只是纸媒,审核的又严,不容易炒,所以并没有引起当时的人多注意,现在网上方便了,又是你教会了大家,始作俑者,你也就无话可说了吧!
二○○七年五月二十九日星期二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