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的爱人

哭泣的爱人

声韵小说2026-03-12 00:02:24
一房内,两人的激情比起外头下的大雨,似乎过之而无不及。像极了一篇抑扬顿挫,写得淋漓尽致的文章;如一首钢琴曲子,无论节奏、旋律都十分地美好──高潮左右相随──可那也是形容而已,事实总不比想像中完美。已经

房内,两人的激情比起外头下的大雨,似乎过之而无不及。像极了一篇抑扬顿挫,写得淋漓尽致的文章;如一首钢琴曲子,无论节奏、旋律都十分地美好──高潮左右相随──可那也是形容而已,事实总不比想像中完美。
已经很久了吧。自从颜妍蒙受阴霾侵扰之后,床上便不再和安康有所互动,最多也只是尽挥衣袖、搂搂抱抱。每当将要进入时,颜妍便推托着头痛、身子不舒服──男人怎么会不懂。安康也只好轻抚安慰着颜妍,半强迫半柔声劝着。
不久前,颜妍在外头遭人强暴未遂,虽然嫌犯已然落网,可心底阴霾一直挥散不去。甚至志强想要褪去她的衣衫也得花上好一阵子。而如此,爱没有完成,留下的是男人的无奈、满是歉意的女子。安康是个好男人,颜妍暗自明了,只是搂抱着他,心中除了阴霾死咬着不放外,还多了分愧疚。似乎是连带记忆,安康的索求便会让颜妍想起险些强暴她的莫名男子。
口口声声地说早已忘记,早已不在乎,可记忆还在啃噬着灵魂,颜妍还是抗拒着安康。运转不停的引擎,在颜妍的泪水下便强迫停工。一次又一次,安康仍是陪着她,期望两人情欲解放,只是过程往往比想像中困难许多。
“安康,我们可以只亲亲抱抱就好吗?”颜妍摇头柔声说道:“我还是不行。”安康停下了所有诱惑的举动,他并非没试过强迫的手段,但他知道,颜妍会发疯似的抗拒他,甚至不惜咬、伤害他。
“这样下去不行的,”安康说道:“你得从这阴霾里跳脱出来才行。”
在事情发生后不久,颜妍对安康提出分手的要求,或许是安康的态度让她愧疚、或许是害怕碰触她的男人。但安康一口拒绝,“如果因为这样我就离开你,那么在一起又是为了什么?”每个夜里,当安康褪去她的衣衫,只会让她更为踌躇不定,逼至底限时所延伸的则是恐惧。于是,颜妍开始逃避安康的求欢。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这不是你的错。”安康轻声,双唇接近了颜妍的鼻头说道:“至少你的身边有我陪着,看着我,我是你的安康啊。”颜妍只是不尽的落泪,推开了安康。她真的好难过,恨不得忘记曾发生在她身上的惨剧,恨不得立刻接受安康的进入──可她还是不能。
“我真的好怕,好怕你因为这样离开我。”颜妍用棉被盖住双眼哭道:“可是我真的没办法走出来。”
安康抚摸着她的额头,顺着发根摸下发梢。“这不是你的错,不应该把自己禁梏起来。”安康说道:“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但是,你难道想这样过一辈子吗?”颜妍只是哭着,闷住嚎啕的哭声,反而更点滴地撕裂安康的心。
痛苦记忆是一辈子的必然,但迟早会过去。下决心的安康拉开棉被,看着泪眼汪汪的颜妍,他开始诉说自己的过去。而那时,男人的眼眶也逐渐泛红。那是段不堪回首的过去,即使他已释怀。

人总是有过去的,还记得我之前告诉过你我是个小混混吗?十七岁那一年,因为械斗我被逮住了。当时趁着夜色,人们跑的跑、逃的逃,在场子里杀得眼红的我便成为唯一被逮到的家伙。到了派出所,一个年轻的警员带我到审问室。当时我只觉得这家伙一副猪猡样,他拿出一根烟给我,我正要拿的时候他重重掴了我一个耳光。“你满十八了吗?”他是这么说的。我坐回椅子上,左手被铐着。他再次笑容满面的递了根烟给我。“对不起,我不抽烟。”我这么说。
他侧了脸看我。“不抽烟,”他骂道:“不抽烟你混什么?”于是又给了我一记耳光。之后,他轻声道歉,告诉我他这么做是为了杀杀我的威风,灭灭我的锐气。从他口中,我感觉得到他是个好警察,自愿申请到少年组,就是为了趁我们还没铸下大错之前将我们逮住。
他之后问我大哥是谁,想探底子。我一直不说,因为人们常说警察是有牌流氓,不能随便相信。于是,他叹了口气,把笔录传给我,要我签名。要我好好想想,别把自己的前程毁了。
“这样的话我帮不了你,”他站起身,准备走出门外:“还好你才十七岁,不用担心什么刑责。”甫听此言,一股莫名火起。我双手扯起椅子,便往警察身上砸去。一次、两次,失去理智的砸了他几次。“你不能在这攻击我,你会出事的。”他细声说道,这句话到现在我还忘不了,记一辈子了。“还罗嗦!”我又给了一记重击。
趁他倒在地上还没能回气,我看见他眼中流露出一种神色──那是怜惜的眼神。我讨厌被人同情、被人怜惜,那让我觉得自己很窝囊。于是我又往他头上招呼。待我停下动作后,只看见躺平的他,头下漫出红色的血液,回神过来才知道酿下大祸了。我吓坏摊倒在地,哭了出来,可是连哭都没有泪水。只剩下悲鸣的声音,像动物临死前的挣扎。
等我逐渐清醒后,眼前是一个酒味甚浓的警察,他轻拍我的脸颊:“醒醒啊,你知道你作了什么吗?”我当然知道,但是我吓晕了,只是一昧的摇头。等回神一看,审问室里几乎站满了人。被我打倒的警察不见了,只剩下地上那一道怵目惊心的血痕。
“*****,还给我装不知道。”几个人一拳一脚,将我打得吐血。可我没有喊叫,因为我只听见自己心里懊悔着──只听见自己在哭着。
由门外走进一个身着便服的老头儿,进来便骂道:“好了好了,你们是要把他打死了,警察杀人也是有罪的。”
他要大家离开,清场后只剩下我们两个。他蹲在地上看着那道血迹,然后看了看我。“你他妈的,看不出来你出手还真重。”他把我拉了起来,让我坐好后问道:“小兔崽子,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我……我……对不起。”我当时只能这么说。他拿出烟来要我抽,示意要我不要害怕。我含着那根烟,他拿起打火机帮我点火。看着地上那道血迹,已经开始暗沉,似乎再不久就要深入地层。我才意识到,自己真的错过头了。
“把烟咬好。”老头笑道:“草!砍人这么有力,叼根烟都没力啊。”我才发现嘴里含的烟掉了下来,像是我的人生一般,一直往下沉沦。
“他怎么样了?”我看着他捡起来放在桌上的那根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这时候才感觉到有温热的泪水滑下我的脸颊。
“只要他没死,相信就不会太麻烦。”他笑了笑说:“你现在才知道自己错了喔。”
我一语不发沉默着。“当我们做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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