尕娃最近烦心呀,老想出去走走。
没了法子,在家跳不起来,好像被人按住头。
“妈的,真受气。”尕娃心里骂着,头枕在床沿,冰凉冰凉的,很舒服。
姐姐带回一个挺帅的哥哥,大自己也不是一两岁的样子,老看不上眼,想揍他。
因为要叫他什么都拿不准,该叫老弟还是朋友,看他们那亲热样,别扭。
“我虽蓬头垢面,但好坏还放的下架子,不甩老大的膀子。”那个帅哥在家里走来走去,很随便的样子,脸上写满神气。
“爸,你倒是出面说说,你看我姐和那个小子卿卿我我的不像样。”尕娃蹭到在客厅看电视的爸爸身边说。
“做人随和总是好的,不至于挨揍和唾骂。你怎么老找茬,别人恋爱怎么了,恋人人家就是那模样。”
“你再不干涉,他说不定以后成了我姐夫,实在不敢恭维。”尕娃自顾自的牢骚“人格倒是藏得不太低,一看就是个坏家伙。不知道他肚里怀什么坏水,说不定哪天把我姐给卖了,像卖黑奴和小妇人一样。”
“说什么呢你,怎么一肚子坏水,口无遮拦。是不是气愤自己才被甩了?”尕娃爸说,似生气又似再调笑。
“听谁说呢,爸,别老是打听我的事。要这样我哪敢恋爱了?”尕娃吃惊爸爸怎么知道自己和那女孩分手了。
“我只是知道你是我儿子,脸上写的满当当失恋,我何必向谁去打听。”尕娃爸侧过脸来看着他。
“就你那宝贵女儿不会失恋?你儿子是狗屎?我就知道你看不起我,哼!”尕娃气愤的说完起身朝卧室走去,很快一声摔门声传来。
“这兔崽子,还不承认,你看这情绪。”尕娃爸大声的说。全家人都听得清楚。
在厨房做菜的尕娃妈走了出来,朝自己家的老头子说:“娃昨晚说了,这几天把女儿带回家的小伙子分了和他睡,夜里老是打呼噜,想掏臭袜子塞嘴,又忍了。还说没梦的他这些天老是做恶梦,你说这孩子,是不是心里有鬼呀,又不是没和生人睡过,没见过这次的阵势。”
“别管,男孩子耍什么情绪?”尕娃爸说。
“哎,都是跟你学的。”尕娃妈埋怨道。
“怎么又扯上我呢?”尕娃爸苦笑着说。
“爸,妈,你们别吵了,我知道是我不好,不该带外人来打扰弟弟,他是个见不得人的胆小鬼。我们现在出去,就不在家吃饭了,省得有些人又要节食了。”说罢,尕娃姐径直走出了家门,后面的男孩尴尬的笑笑,也追了出去。
“看看,看看,像什么样子吗”尕娃妈尖叫起来。
“算了,青年人嘛,性子大,别追了,回来。”尕娃爸站起来拉住尕娃妈的袖子。
闷闷的一段时间后,饭菜照样端上了桌子,只是相比以往少了两个人。尕娃还在卧室不愿出来。尕娃妈敲门和轻唤也没能把人叫出来。
“真是一家子气土包,一踩就塌。”尕娃妈坐在尕娃爸对面,手里端着碗愤愤的说。
尕娃爸若无其事的夹菜吃着。对面却是老婆子盯着他唠叨。
“以前吃饭的时候老是被别人说话的高谈阔论逗得喷饭,不知道那时候心情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好。”
“英雄不提当年勇,现在养了一堆狗熊,哈哈。”
“说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
“好好,不说,叫他们霹雳雄得了。”
“你怎么就没一句正经的话”
“人家是青春期,你怎么就把这当一回事呢,过一阵就好了”尕娃爸扬起筷子指着儿子的房间开导着老伴。“想当年我第一次也还不是这样子,脾气古怪着。动不动想找别人的不对。你看遇到你以后这些症状不都好多了……”
饭桌上尕娃爸不停的讲起来。听众不仅只是对面的老伴,还有房间里站在门后的尕娃和房子外面窗台上坐着的尕娃姐。
以后尕娃就在心里把自己叫做霹雳尕娃。他一直很自豪这个名字的由来和起这个名字的幽默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