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娼(下)

良娼(下)

于此剧本2025-03-21 00:08:21
音乐起。非常哀惋。庭院里败草枯枝,两株桃树已经死去。风吹着房顶,房草被一丝丝地掀去。屏幕出现:七年后。已经十五岁的宝儿穿得破破烂烂,好似乞儿。他站在院内痴傻般望着天。宋孝慈推门进来,门吱了一声,挺长的
音乐起。非常哀惋。
庭院里败草枯枝,两株桃树已经死去。
风吹着房顶,房草被一丝丝地掀去。
屏幕出现:七年后。
已经十五岁的宝儿穿得破破烂烂,好似乞儿。
他站在院内痴傻般望着天。
宋孝慈推门进来,门吱了一声,挺长的声音。
宋孝慈一身新衣,两鬓却已斑白。
宝儿很机械地转过身,傻傻看了宋孝慈一下,笑着说:先生,我娘早死了。你上圈儿里去吧,那有女人。
宋孝慈失声说:宝儿,宝儿,我是舅舅,你不认识舅舅了啊……
宝儿发怔了好半天,这才缓过腔来,立刻奔到枯死的桃树下,死死地抱住树干,放开喉咙,野人一般地喊:娘!舅舅回来了!娘,你听见了没有啊?!
音乐的节奏也跟着强烈。
宋孝慈被惊呆了,问:宝儿,你这是怎么了啊?
宝儿转过身,满脸是泪,哀声说:舅舅,娘说你回来了就让我在桃树下告诉她一声,她说她能听见。
宋孝慈说:你娘她……
宝儿说:我娘两年前就扔下我走了……
晚上。桌上有四个菜,一壶酒,两个酒盅,两双筷子。
宝儿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和宋孝慈坐在桌前。
宝儿先给宋孝慈满上了酒,又给自己倒上。
宋孝慈端起酒盅,说:来宝儿,咱爷俩先干一盅再说!
两个把酒一饮而尽。
宋孝慈问:宝儿,你娘临终前没留下什么话吗?
宝儿说:娘给留了你的地址,告诉我不到饿死不去找你。
宋孝慈垂下头,泪水连连。
宋孝慈说;宝儿,舅舅马上要成立一个东亚棉纺公司,你先来当更夫吧。等以后舅舅再提拔你做别的。
宝儿说:哦。我听舅舅的。

夜色蒙蒙。
东亚棉纺公司的大门上一边挂了一个大灯笼,那“东亚棉纺公司”几个字有些扎眼。
宝儿提着铜锣瘸着腿缓缓走着。
他正走着,有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从他后面追上来,手了提个酒葫芦。她叫英子,是宋孝慈的儿女儿。
英子叫住宝儿,说:宝儿哥,俺爹叫俺给你送了一葫芦酒来,让你冷的时候就喝几口。
宝儿接过酒葫芦,说:谢谢你和宋老板了。
英子又看了宝儿一眼,然后说:我先走了,你自己先忙吧。
宝儿把酒葫芦挂在腰间,心里说:舅舅还是那么关心我,娘,你看见了吧。

宝儿把铜锣等放在床上,洗了把脸,又肯了几口馒头和咸菜,再喝几口酒,然后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本厂里印制的《东亚铭》,用心读了起来:
主义:人无高尚之主义,即无生活之意义。事无高尚之主义,即无存在之价值。
团体无高尚之主义,即无发展之能力。
作事:人若不做事,生之何益!人若只作自私之事,生之何益!人若不为大众
作事,生之何益!人若只为名利作事,生之何益!
逝者如斯夫——
这时英子进来了,打断了他。
宝儿赶紧站起来,说:英子,你来了啊……我正在读你爹写的《东亚铭》,写得真好。我正读到兴头上,估计一会儿就能背过了。
英子笑了,说:我爹写得确实不错。不过现在你得先把书放下,跟我去我们家吃饭。我爹让我来找你的。快走吧。都等着你呢。
英子拉着宝儿的胳膊就往外走。
宝儿说:不行啊,我正看到兴头上呢。改天再说吧。
英子说:不行。就今天。必须去。不然我就拉着你不松手。
宝儿很无奈,笑笑说:好,好,我去总行了吧。你先放开我,等我洗把脸就过去。你先回去告诉宋老板一声。
英子说:那你可不能骗我啊,一定得去啊!
宝儿说:呵呵,不会骗你的。我肯定去的。你先走吧。
英子放开了宝儿,走了出去。
宝儿看英子走远,赶紧把那本《东亚铭》拿在手了,匆匆跑了出去。
宝儿来到厂外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下,心里默默说:娘,你可以好好放心了。舅舅一直对我这么好。可我不想去他家,免得他的家里人想别的什么。
宝儿又翻开那本《东亚铭》读了起来。
英子走着走着迎面遇见宋孝慈,英子说:爹,你去干什么啊?
宋孝慈说:你宝儿哥呢?
英子说:他一会儿就来。洗脸呢。
宋孝慈皱了一下眉,说:英子,你先回去吧。我去叫他。
宋孝慈进了宝儿的房间,空无一人,他很失落,把门带上走出来。
宋孝慈缓缓走在厂子里,厂房的山墙上写着“己所不欲,勿实于人”八个大字。
很多人都向宋孝慈点头致意,口称宋老板。宋孝慈勉强回应他们。

三辆日本汽车驶进了东亚棉纺公司,最前面那辆车里下来一个全副武装的日本军官和一个胖子翻译。那日本人拎着战刀。
后面两辆车里下来八个日本兵,下来后分列在两边站好。
有些工人很好奇,在围观。
那个翻译一下车就问:你们的老板在哪里呢?
工人们议论纷纷,但没有一个人接话。
这时英子从人群后面走出来,说:你们找我爹干什么啊?
那翻译呲牙一笑,说:小姑娘,你是宋老板的女儿吧,我们找你爹想跟他谈笔大生意。
英子没好气地看了他们几眼,说:那你们跟我来吧!
宋孝慈正在跟会计核对帐目,英子进来说:爹,有个日本人和一个翻译要找你。
宋孝慈放下手中的帐本,踌躇了一下,说:叫他们进来吧!
没等英子回话,他俩人就进闯了进来。
宋孝慈对英子和会计使了个眼色,俩人退了出去。
宋孝慈冷笑一声,说:两位先请坐,请问有何贵干?
那俩人也不坐,站在那里趾高气扬。宋孝慈自己坐下。
那翻译说:你就是宋老板吧,我们田中上校想跟你谈笔大生意,不知道宋老板肯不肯合作?
宋孝慈说:哦?不防说来听听。
翻译嘿嘿一笑,说:咱们开门见山,我们田中先生想出钱买下你的公司,你愿意吗?
宋孝慈大声冷笑两声,说:对这种合作我可是没有半份兴趣,尤其跟日本人谈这种事情我更是没兴趣!
翻译咬牙说:你可别不识事务!跟我们田中先生合作肯定会有你的大好处,否则的话,你就死路一条!
这时英子和宝儿领着许多工作站在了门外,大家手里都拿着棒子。
宋孝慈纂紧了拳头说:我还就是喜欢不买日本人的帐!
那日本人直瞪着宋孝慈,抽出战刀,喊:你敢敬酒不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