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绝·忆海(8)
异果奇花解泛汶,后溪集美板头村。昌繁蕉蔗湾涵翠,玉海扬波潜浩沦。新韵
异果奇花解泛汶,后溪集美板头村。昌繁蕉蔗湾涵翠,玉海扬波潜浩沦。新韵
故居虽然不在,故居的山还在,我那承载着无数童年回忆的竹林还在。但故居的山,只不过是皖南丘陵中的一处极小的土山包而已。山中稠密地站立着一代又一代的毛竹。这些毛竹真的耐得住寂寞!15年前我离开这片土地的时
早春,本人应邀参加市诗词学会举办的诗词吟诵会。那天天气较冷,但老年大学的教室里洋溢着浓浓的诗韵气息。诗词爱好者们兴高采烈,或即兴吟咏,或将原先写好的诗词进行吟诵,气氛热烈激昂。听说,浔州诗词学会活动非
我是“追腥族”,我们那个年代过来的人都是“追腥族”。我们这个族群追的腥是腥味的腥,油腥的腥,鱼腥的腥,肉腥的腥。现在的青年人也是“追星族”,他们的这个族群追的星是明星的星,歌星的星,影星的星。虽然我们
十一长假,百无聊奈,应朋友之邀,故地重游。拖着疲惫的身子归来,已是万籁俱寂的时候,落叶和黄花被瑟瑟秋风卷着在空中飞舞,然后缓缓地飘落下来,白天的欢欣也随风而去、荡然无存。在这秋天的夜晚,似乎有些莫名的
春少念,妾多思,谁又相怜和阕词。艳色飞花人未惜,痴情一梦泪离枝。
“这月饼肆拾元,才两听,真贵,相当于一个月饼伍元,还不如去商场买薄酥饼,伍元一斤,肆拾元足足可买到八斤呢,本地产的既新鲜价廉实惠又不粘牙腻口。”已近五旬的老赵一边接过王主任发给他的月饼,一边说。“这月
夜已深沉,远处仍有隐约的灯光渗出,清寒入怀,白昼的喧嚣渐已平复,唯有依稀可闻的虫鸣声,若有若无,穿梭在摇曳的树影间。月华如水,撑一蒿恬静渡于心湖,悠悠心韵随波光荡漾开去,一泓潋滟,荡涤尘嚣。心魂,安顿
今年7月中旬,出于对彩云之南那片神秘土地和美丽风景的向往,带着寻访20多年前那场震惊世界的中越边境战争遗迹的想法,我推掉了一切可有可无的繁杂事务,独自踏上了云南——红河——河口的行程。坐上了开往昆明的
2008年5月12日,下午两点十分,头沉得像个铅球,没有一点精神。走在学校操场上。来往奔跑的学生有的会停下来和我打个招呼:“老师好!”偶而摸摸小可爱们的头,他们会给我一个羞涩而纯真的笑,感觉头不那么
作为到山东考察学习的第一站,我们一行59人,冒着酷暑于6月12日中午十二时多来到了久负盛名的山东杜郎口中学进行为期一天的考察学习。未到杜郎口中学之前,就关于杜郎口中学是一所初级中学还是高级中学,我们同
蓝蓝的天空下,微微的一阵风吹来,一株蒲公英在天地之间自由自在的飞翔,它像一只春天刚飞出来的欢快的小鸟,又像冬天里漫天飞舞的雪花,它此时此刻舞的多欢,飞的多自在啊。我想,它一定是心中有梦想,有希望,才会
默默诵着《观沧海》。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秋风萧瑟,洪波涌起。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幸甚至哉,歌以咏志。想着,有多久,没有好好的看过眼前的景色了
时间就是一挂在枝头的花骨朵儿,风雨吹击,烈阳暴晒,它缓慢成长着,然后一点点死去,消失在回忆里。我还记得初认识你时的那个夏天,九月的风仍然带着烦闷,燥热充斥在躁动又羞涩的内心。是年华把我们相聚在了一起,
幽静的蓝中抹过一抹清幽的绿,红尘笑了,而你清泪横流。我揉搓双眼,看见你左眼流出的欢喜,看见你右眼淌下的忧愁。你眼中的影子,分明是那变了的花开,不变的花败。徒留了一场云雨,回首,早已淡了云烟。我看见了你
俄国著名作家托尔斯泰在其名著《安娜?克列尼娜》开篇有句名言:“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如果将上述这句话变换一个说法:“不幸的家庭都是相似的,幸福的家庭各有各的幸福”,这一判断是
母亲今年48了,年龄大了学什么都很慢,现在还不会用手机发短信,但我却没想到她竟然买了辆三轮车,上街下乡四处奔波。老家很偏僻,方圆几里地不到十户人家,至今没有通公路。02年我参加工作后,母亲学会了做小本
小溪小溪,从遥远的山涧逶迤而来。跃下岩石,穿过密林,来到了山脚下。这里,有一群戏水的顽童。如蝶的女孩挎着小篮,跳跃着踏石而过,一闪身跌落水中。轰笑声惊落了一只小鸟,在岩石上狂鸣。羞涩装满了一篮子。哗啦
教育专家早就发现和指出:在指责中长大的孩子,将来容易怨天尤人;在敌意中长大的孩子,将来容易好斗逞能;在恐惧中长大的孩子,将来容易畏首畏尾;在怜悯中长大的孩子,将来容易自怨自艾;在嘲讽中长大的孩子,将来
每年的清明节与农历十月初一,总要回石坪的老家,为父母亲上坟烧纸。托改革开放的福,老家通了公交车,不到半小时就能到。汽车驶入石坪境内,看着窗外景物,总会怅然勾起童年的记忆,心就阵阵发烫。真是山呼水唤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