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把题目写成“文字工作者不如性工作者”,可这样就显得太文雅,也罗嗦了点。
我只能算半个文字工作者,何为半个?就是说我并没有靠这个吃饭,也没进文联哪个“二奶”协会,未被主流媒体所认可,但奇怪的是,我一直坚持写着文字,并且拥有上万名读者。象我这么低调的人,习惯于把自己藏在文字的背后,所以说充其量只能是半个文字工作者了。这并非我的牢骚话,我是个很厚道的人,早就明白了不是每个写字的都有机会跻身于文字工作者这个行列。比如我,虽然貌似潘安,可男人漂亮了很可能当男妓;有司马相如之才,可学不来司马相如那一套,所以至今还落寞如斯,在私营企业中做些个小差事,为了少的可怜的薪水折了腰。至于妓女,从亚当和夏娃尝到甜头起,我想全地球乃至外星人就都知道,性爱乃快乐天字一号法宝,而且还能制造出更多的人来参加这个活动,实在是人类第一大发现。只因为道德家和所谓君子们很不耻,才成了一个非常有争议的职业。尤其是现代当政者更是恨的牙痒痒,隔三差五去整顿一番,完事了某些人还要亲自去参观去体验,然后回味的时候口水直流,总也弄不明白自己的老婆床上工夫为什么就没妓女们这么精湛。于是每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总有一些人象鬼一样在黑暗里出没,才让妓女这个职业千百年来一直存在着,因为有了供给,所以技术越来越好,更好地为这群人服务着。虽然没有被称做“月亮底下最辉煌的职业”,但这个奖牌还不是被我给发明了出来,我想迟早会有人颁发给她们的。
文字工作者美其名曰作家,就是一群会写字会编故事的人,并以其作品的身价提高自己生活质量的一群人,并以很高的姿态告诉世人,我的作品是如何如何达到了艺术和思想的统一,是人类文化的精髓,因此很多成功了的作家,在人类历史上名气可真不小,正因为这样,其价值被无限放大,直到世人都很景仰,都为之顶礼膜拜的时候,有一个人,说明白点就是我,在唯物主义思想和辨证法的指导下,要明确地告诉世人,作家不如妓女。
文字是寂寞的,因此玩味文字的人也就寂寞了起来。世界上最没用的人才会去玩文字这种低智商的游戏,好比大人们玩“过家家”。我并非第一个不耻玩味文字的人,看这句诗:“宁做百夫长,胜做一书生。”即使鲁迅这样的大作家,也认为文字实在是渺小的厉害,所以耻于文字工作者这个称号,更是把一批真正的文字工作者给骂了一通,或许这些挨骂的人以这种称呼为傲,所以把鲁迅尊为中国文化的教父,可见给自己脸上贴金先得堵上别人的嘴,所以后来没几个人敢这么说作家的,当然除我之外。
妓女从其贡献来讲还是有利于人类发展史的,最起码对于性活动的普及和性文化的传播功不可没,这些古书上就有,但能站出来给她们讲话的,少之又少,莫泊桑算一位,在《羊脂球》中,他将一个妓女的本来面貌展现给我们,让我们很多人对妓女这个称为有了很大改观,也才有了我这样一个为xx立牌坊的人。有人调侃妓女说其自带设备搞生产,利润高,不上缴利税,知道是哪些人说的不,自然是心态不平衡的某些作家,估计去光顾的时候没给打折,所以才有了怨言。这些人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才弄来作家的头衔,收入却不如一个妓女,实在想不通,便愤怒了,可惜愤怒出诗人的时代已经不再了,所以那个愤怒没地方发泄,很自然想到了妓女。有人从经济学说做了如下概况:妻子之于丈夫,是将性权利一次性批发,所以一次性付款,总交易金额高,风险自然也就大;妓女之于嫖客,是将性权利一次一次地零售,所以单次金额偏低,除了怕性病和公安机关,没什么风险。毫无疑问,能说出这些话的,文字工作者自然难逃干系。
现在这些写字的,基本上本着一本万利的精神,适应市场的需要,制造出一堆又一堆文字垃圾,然后用赚来的钱和妓女们一决高下,要是胜了,难免洋洋得意一番,要是败了,又要造出一大堆嘲笑妓女的言辞来。最可恨的是道德家以及所谓君子之流,一边以怒其不争的言辞教育大家怎么样鄙视这种职业,却从来没有提出任何可行性方案来帮助妓女之流脱离苦海,我想更深层的原因可能是妓女们床上的工夫还是很让他们怀念的,每想到看上去很美的侗体,心头就剪不断,理还乱了。再说万一断了根,他们以后找谁去享受这般美好的性爱呢?再说这摔人饭碗的差使也只能是口头上说说,要落到实处,就他们那点能力,是绝对不行的。
可喜的是,妓女正在逐渐得到大家的认可,已有大部分国家给这群人颁发执业资格,实行统一管理,我们国家某些地方也在进行初步尝试,对一些红灯区的妓女进行健康和卫生教育,让我们这些多事的人感到很是快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