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总是在文字里试图找寻一种关于表达与情感的共通之处,却越发的觉得迷惘了许多,追其原因更多的是在于一些关于某种文字之外的诸多牵绊给文字的表述所造成的一些影响,而这些影响更像是强加于人的非理性流言,而这些流言又在生活中造成一些困扰,这使得对于文字与情感的认知过程产生了某种不同于先成规律的另一种困扰与形态。
举个例子而言,诗歌是表情言志的,小说的功能更切合了现实生活,而词曲却越发的舒展了个人的情感,而某些与笔者不相干的情感却原由笔者的描述而呈现出一种自取烦扰的状态,这更加使人陷入了某种误区,而这种误区却更像是世俗所强加的原由猜疑而生的情绪,对于这些情绪总有一些不明确的因素,而这些因素又与笔者相干或者不相干的原因产生流俗的一种所谓“纠结”的说法,简单的说,文字的状态所表述的情与事都与写这些情感与生活的人无关,而更多的时候观望者却习惯于将这些所闻的剧集与思维强加在笔者本省无聊的生活当中,文字之所以在某种意义上开始产生一种越来越发展壮大的状态,而文字在更多的时间内越发的表现出其隐喻的情愫与隐藏生活状态的文字状态,追究根源我们可以从《红楼梦》里的所谓“甄士隐”即“真事隐”中窥见一斑,而对于更多时间段所能够表达的文字中蕴含的事物,笔者与阅读的人一样,都是看客,仿佛这世间与我无关,意识形态与情感表述中找到不同点,更容易从情态出发力图寻找创作的新思路,这就是改变中的文字形态,也是新的创作方式与文字艺术之间的一种探索,从知识的海洋里攫取一些相关的创作文字的因素,加之感性的理解,能够构成文字所能够感染人的一种新的体验,从古典文学到现代文学,再到当代文学,总能在其中看到一些相似甚至是雷同的影子,而这些影子又映照了当下的生活,对于文字感染人的性格与状态的成因虽然涉及心理的层面与现实的感官,对于主观积累的经验和情感都是一种思维感情对于现实生活的一种表达方式,从第三方考虑笔下文字中所描述的状态与感情,似乎旨在于表达一种观情讽世的态度却在某种程度上被流俗的认为是对于自我生活的嘲解,而所谓的文字似乎都与笔者无关,这就是某种写文字的人对于文字的表述所寄予的内核,而感官中出现的对于笔触所涉及的现实生活与文字创新之间的偏差在意图上却不理性的影响着现实生活。
希望能够将感官上的认知与情感的表述放在不同的层面,而尽量减少其对于生活带来的某些不必要的流言。对于文字中的某种情感的叙述对于自我而言更像是思维方式与境界的一种改良,全然与现实的人与事物缺乏关联。